云雪笙頓了一下,又道:“我們早些出門,去老吳頭羊湯館,買一些給懷瑾嘗一嘗,吃那個對他的身體好。”
半夏看著一瞬間興奮起來的姑娘,嘆了口氣,自家姑娘怕是要栽在太子爺身上了。
姑娘陷進去了。
鳳儀宮!
“你說什么?”
皇后猛地抬頭,眼神死死的盯著面前之人,“何為何奉儀被扔出來了?”
“本宮不是讓你給太子下了催情之藥嗎?”
“娘娘,小太監親眼看著太子喝下催情藥,可是,可是誰知道會這樣!”
陳嬤嬤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在皇后那殺人般的眼神中,脊背生寒,一動也不敢動。
“云,雪,笙,本宮當真是小瞧你了。”
咔噠!
皇后撂下剪刀,拍了拍手上的土,“太子人呢?”
“太子他,他出宮去了?”
“出宮?”
皇后瞇了瞇眼睛,哼了一聲,“讓太子妃換上同樣的衣服,對外宣稱太子妃惹惱了太子,被太子扔出來。”
“今晚之事,跟何奉儀無關。”
“本宮不希望聽見,任何有關何奉儀的閑話。”
“奴婢明白,奴婢這就去做。”
陳嬤嬤從地上爬起來,還未等走出大門,卻見小太監匆匆而來,“娘娘,太子妃回東宮了,太子妃使人來說,說……”
皇后有了不好的預感,“說什么?”
“何奉儀光著身子被太子扔出東宮的事情如今已經傳出去了,東宮的人不讓何奉儀進門,是太子妃帶著何奉儀才進去的。”
皇后本想將這件事情扣在何婉娘的身上,卻沒有想到反手被何婉娘破局。
“好好好,本宮倒是真的小瞧他們了。”
皇后怒極反笑,“云雪笙熬的那碗藥的藥渣可還在?”
“回娘娘,在的,奴婢沒扔。”
“將藥渣送去云家,讓云雪笙給本宮一個解釋。”
皇后眼底閃著危險的神情,“本宮倒是想知道,她保證讓太子圓房,為何這藥太子喝下去之后,卻沒有用呢!”
陳嬤嬤猶豫了一瞬,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娘娘,那個藥奴婢拿給太醫看過來,太醫說,那藥并無問題。”
“那你就去問云雪笙,她是太子的大夫,太子子嗣大事,她難道不該負責嗎?”
“她答應本宮的事情,休想這般逃過。”
“是!”
皇后喘了一口氣,看著還站在原地的小太監,“太子出宮養病,身為太子妃理當跟隨,讓太子妃出宮陪伴太子。”
“記得讓人看顧著些何奉儀。”
“是,但是娘娘,我們在東宮的人已經全被太子拔掉了,如今無人能照應何奉儀。”
“嘩啦!”
皇后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全數掃在地。
“娘娘息怒!”
殿內眾人跪了滿地,大氣都不敢喘。
“宋瑾安,你還真是本宮的好兒子。”
大魏皇族宋,太子名為瑾安,字懷瑾。
且不管皇后的怒火如何燎原,暫且都燒不到宮外。
云雪笙氣了個大早,出了門先是路過回春堂,她這些日子惦記著這里,便拐過來看了一眼,卻不想這一見,發現回春堂的牌匾竟然不見了。
“半夏,這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去叫門。”
半夏說著就要走上去,正巧這時候有人路過。
“云姑娘!”
云雪笙回頭,便看見了花大娘那張熟悉的臉,可此時花大娘臉上卻露出緊張的神情。
“云姑娘,你這是被放出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