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卿一直在外讀書,平時鮮少回府。
“三弟,漫漫雖然也是我們的妹妹,但回春堂是母親的嫁妝,是母親留給小笙的,你怎可拿小笙的東西去給漫漫。”
云長卿淡淡的瞥了一眼云蘇木,云蘇木立刻不敢還嘴了。
“老二,你可別過分苛責三弟了,漫漫聽話懂事,還跟鎮南侯府定了親,三弟想給她準備點嫁妝也是情有可原。”
云南星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云長卿一頓,而后嘴角露出淡淡的嘲諷,“所以你們因為云漫同鎮南侯府定親了,就棄小笙于不顧?”
“大哥,你們別忘了,小笙是我們的親妹妹,云漫不過堂妹而已。”
“二哥,是云雪笙不要我們的,她跟瘋了似的非得要過繼給二叔,她一點也不像之前那么聽話。”
云蘇木十分不忿,頂著對云長卿的害怕,憤憤的開口。
云長卿一頓,看向云南星。
“三弟說的沒錯,是云雪笙要自請過繼給二叔的。”
云南星站了起來,拍了拍云長卿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對父親娶二嬸也是有怨懟,是以才久不歸家,但如今事情已成定局。”
“父親也入了戶部任職,你既然歸家,也去給夫人請個安吧!”
云長卿想了想,點頭,“我知道了,只是小笙的事情,真的再無轉圜了嗎?”
“她畢竟是我們的妹妹,乖巧懂事,且承襲了母親的醫術,對我們助益良多。”
“大哥為何會放任她離家?”
云南星知道云長卿的意思,他嘴角扯了扯,語氣意味深長,“老二,我們的這個妹妹如今心大了,早就不是小時候乖巧的小笙了。”
“非是我想放她離家,是她過繼給了二叔,我們管不到她了。”
“她心里對我們怨懟頗多,要不你去勸勸她?”
“我聽父親說,二叔好似得罪了什么貴人,你讓小笙擦亮眼睛。”
“我知道,我會去好好跟小笙說一說。”
云長卿心里有了計較,他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家大哥所說,自己乖巧可愛的妹妹怎么一夕之間就會性格大變。
“我去見小笙,說來,我也有些時日沒有見小笙了。”
云長卿向外走去,突然頓住腳步,“老三,小笙突然來找你,你做了什么事情惹她不開心了。”
“我……”
云蘇木想要否認,可是他看著云長卿那陰沉的眸光,一句謊話也不敢說,老老實實的說道:“我抓了回春堂的掌柜,她應該是來找我要人的。”
“把人放了。”
云長卿說了一句,而后向外走去。
“大哥,二哥這是什么意思。”
云蘇木還想用連寧逼著云雪笙呢,怎么甘心就這么放回去。
“聽你二哥的話。”
云南星看著云長卿的背影,嘴角緩緩的勾了起來,“如今,若說對我們幾個誰的抵觸最低,那肯定是你二哥了。”
“你也不想你二哥也被云雪笙厭棄吧!”
云蘇木不服氣的嘟囔道:“厭棄就厭棄唄,她有什么好的,什么都不如漫漫。”
“云蘇木!”
云南星一臉看傻子似的看著弟弟,“如今云雪笙跟監門衛大將軍熟識,甚至進宮給太子看病,你不也說了那個成平將軍說了,云雪笙把太子治好了嗎?”
“那也做不得數,誰知道是真是假的。”
“不管真假,云雪笙若是還能如從前那般聽我們的話,她帶給我們的,豈是一個云漫可以比的。”
云南星警告的瞪了云蘇木一眼,“你聽懂了嗎?”
“我知道了。”
云蘇木訕訕的應了一聲,可他卻覺得大哥有些異想天開,“大哥覺得云雪笙會買二哥的帳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