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琴海國方向,光芒連續閃爍,數張紫色高級刷新卡被毫不猶豫地使用。最終,一道蘊含著深邃智慧與理性光輝的身影,在無數幾何圖形與物理公式的虛影環繞中,降臨戰場!
阿基米德。
愛琴海國錫拉庫薩的驕傲,古典時代最偉大的數學家、物理學家、工程師。他洞悉杠桿原理,提出――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動地球。發現浮力定律,設計出復滑輪組、以及威力巨大的戰爭機械(如聚光鏡、巨型投石機)。他的力量,源于對宇宙基本法則的精確計算與運用,是科學原理與精密設計的化身。
“為智慧與真理而戰!”
阿基米德的聲音平靜而充滿力量,他手中拿著一把木尺和一塊用于演算的沙盤。他的目光掃過戰場提供的材料和工具清單,大腦已開始高速運轉,無數公式在沙盤上自行推演。
龍國方向,夜玄亦使用了刷新卡。光芒流轉,當那道身影出現時,一股質樸、靈動、充滿實踐智慧的氣息彌漫開來。
工匠祖師――魯班(公輸班)!
春秋戰國時期魯國巧匠,被后世尊為木匠、工匠祖師。他發明了曲尺、墨斗、刨子、鉆子、鋸子等基礎工具,傳說能削木為鵲,成而飛之,三日不下;造木人御者,載母歸家;設計云梯、鉤拒等攻城守城器械。他的力量,源于豐富的實踐經驗、無與倫比的動手能力與天馬行空的實用巧思,是經驗技術與奇思妙想的巔峰!
“祖師!”
夜玄快步上前,對著這位華夏工匠的始祖深深一躬,語氣帶著無比的敬重與懇切。
“此戰關乎我華夏先祖智慧之榮光,更關乎后世子孫之國運興衰!敵酋乃西方算學大家,精于數理推演。望祖師以我龍國萬世相傳之巧技,揚我天工造物之名!”
魯班聞,樸實的面容上閃過一絲凝重。他拍了拍腰間的斧頭,聲音洪亮而自信:
“小友放心!論斧鑿繩墨,論機巧變化,論這天工二字,老夫一生,未曾服過誰!管他什么算學大家,且看老夫手段!”
他大步走向堆滿木材的場地,粗糙的手指撫過木紋,眼中已無他物,只有即將誕生的造物。
東西方古典時代最璀璨的兩位“天工”,跨越時空,在這國運戰場之上,即將展開一場決定文明智慧高度的巔峰對決!
第一局:天工之橋
戰場中央,兩堆完全相同的標準硬木如山堆積。阿基米德與魯班各自占據一端,無形的硝煙已然彌漫。
阿基米德:
他并未急于動手。沙盤懸浮身前,木尺輕點,復雜的幾何圖形與力學公式在沙地上飛速流淌、推演。他追求的是最優解――在滿足跨度10米、寬2米、承受萬斤沖擊的前提下,如何用最少的木材,構建出理論上變形最小、應力分布最均勻的結構。
他的核心思路是拱橋結構。他精確計算每一根木料的受力角度、弧度,設計出由多個精巧小拱并列組合而成的大跨度拱橋。每個小拱的拱券木都經過嚴格計算,相互支撐,將垂直壓力轉化為沿拱券傳遞的側推力,最終由堅固的橋臺承受。再用榫卯輔助定位,核心承重依賴的是精確的幾何構型本身的力量。
圖紙已成,阿基米德化作精密的機械。指揮著戰場幻化出的輔助工匠,每一根木料都嚴格按照沙盤上的尺寸和角度切割、打磨。榫卯接口力求嚴絲合縫,減少晃動。整個建造過程如同在組裝一件巨大的精密儀器,冷靜、有序、一絲不茍。一座線條流暢、充滿幾何美感的純木拱橋雛形,以驚人的速度在8小時內拔地而起,結構簡潔而穩固,用材極為節省。
反觀龍國方。
只見魯班繞著木料堆走了兩圈,用手掌拍打,用斧背輕敲,側耳傾聽木頭的回響,仿佛在與材料對話。他眼中沒有復雜的公式,只有木材本身的紋理、韌性和節點。
他的核心思路是他要一座能“活”的橋!魯班選擇了看似笨拙的重型疊梁結構,但其中蘊含了匪夷所思的巧思。他并非簡單堆疊,而是運用了多種獨創的、超越時代的復合榫卯技術:
燕尾榫:用于關鍵承重梁的橫向連接,越壓越緊。
穿帶結構:在厚木板側面開槽,嵌入堅韌的硬木“帶”,如同給木板穿上肋骨,極大增加抗彎強度。
斗拱雛形:在橋墩與主梁結合處,采用類似后世斗拱的層層出挑、分散受力的結構,用短小木料組合出強大的支撐力。
魚鱗疊壓:橋面板采用特殊角度疊壓鋪設,形似魚鱗,分散車輪沖擊。
理論已成,隨即付諸于行動。只見魯班親自動手,斧鑿翻飛,木屑如雪。動作看似大開大合,實則精準入微。召喚的輔助工匠只是為他制作零件。
他不需要精確圖紙,一切結構了然于胸。斧劈、鑿刻、鋸割,行云流水。那些復雜無比的榫卯,在他手中如同孩童的積木,被快速而準確地組合在一起。整個建造過程充滿了力量感與藝術性,一座厚重、古樸,卻隱隱透出無窮韌性與彈性的木橋逐漸成型。用材量明顯多于阿基米德的拱橋。
考驗開始:千鈞戰車
巨大的青銅戰車幻影,由三頭巨犀拉動,裹挾著萬鈞之勢,隆隆駛來!
阿基米德拱橋:戰車碾上橋面。拱橋完美展現了其力學優勢。壓力被均勻分散到各個小拱,再傳遞至橋臺。整座橋微微下沉,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但結構紋絲不動。三次沖擊過后,橋體完好,僅橋面木板略有磨損,變形微乎其微。
魯班疊梁橋:戰車轟鳴而至,當車輪碾上橋面的剎那,那厚重的疊梁結構仿佛活了過來。“魚鱗”橋板將沖擊分散;復合榫卯在壓力下發出密集的“咔噠”聲,如同咬合的齒輪,巧妙地吸收、傳導、化解著巨力;斗拱般的支撐點微微震顫,將力量層層卸去。三次沖擊過后,橋體同樣穩固。橋面可見明顯的彈性起伏后恢復,結構本身強大的韌性與彈性消解了沖擊。
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