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入手,張良眼中精光一閃,指令清晰果斷。
召喚初始部隊:張良迅速分配行動點,為即將出擊的將領召喚基礎兵力。
呂布部(騎兵):召喚1000名重騎兵(消耗10點行動點)。
張良沒有召喚其余部隊。他打算用呂布的最強騎兵攻打最弱的獸人部落。此舉有三個含義,一是測試一下戰斗機制;二是要保證呂布的部隊無戰損;第三就是刷出資源,以戰養戰。
“流浪獸人部落,威脅最低,紀律最差,乃最佳試金石!奉先將軍!”
呂布早已按捺不住,聞猛地踏前一步,方天畫戟在手中嗡鳴:
“在!”
“命你率本部1000重騎,即刻出擊,蕩平4號格獸人部落。此戰務必做到――零戰損。”
呂布濃眉一挑,隨即化為一種興奮:
“零戰損?有趣!某家接了!定讓先生看看,何為天下無雙!”
夜玄早已站到呂布身側,雙手緊握400斤的巨型玄鐵戰錘,腰懸鋒利唐刀,背負強弓勁弩,沉聲道:
“奉先將軍,我與你同去!”
“好!小子,跟緊了!”
呂布大笑一聲,翻身上馬。赤兔馬一聲長嘶,聲震四野。
呂布部(1000重騎)移動至4號格,消耗行動點:3點(騎兵移動1格需3點)。行動點剩余:44點。
光芒一閃,呂布、夜玄及一千重裝鐵騎瞬間出現在一片荒涼的戈壁灘上。對面,三百余名皮膚油綠、獠牙外露的獸人戰士正亂糟糟地圍聚在一起,為首一個格外魁梧、手持巨斧的獸人“碎骨者瑪格”發出挑釁的咆哮。
“哼,土雞瓦狗!”呂布勒住赤兔,方天畫戟遙指獸群。他并未如眾人想象般直接發起沖鋒,而是展現出令人驚嘆的戰爭智慧與指揮藝術。
“聽令!全軍分作十支百人隊!每隊再分十個小隊,十人一組,結――鋒矢輪轉陣!前排一人為鋒,次排兩人為翼,三排三人為盾,四排四人策應。鋒矢所指,輪番沖擊,遇敵即合。若有受傷者,立即退入陣中,由后排完好者頂替其位。確保無戰損。”
“得令!”
千名重騎齊聲應諾,訓練有素地迅速變陣。剎那間,十個如同精密齒輪般的百人鋒矢陣型在戈壁上展開,每個十人小隊都構成一個穩固的小三角,層層疊疊,攻防一體。
“小子!隨我直取敵酋!”
呂布眼中燃起戰火。
“殺!”
一聲令下,十個百人隊如同十支離弦的利箭,帶著鋼鐵洪流般的轟鳴,精準地撲向散亂的獸人群。
獸人戰士個體力量確實強悍,揮舞著粗陋的武器嚎叫著迎上來。然而,迎接他們的是龍國重騎鐵壁般的紀律和呂布精心設計的殺戮機器。
鋼鐵洪流與血肉碰撞!
一名獸人戰士咆哮著砸向最前排的騎兵。那騎兵舉盾格擋,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但陣型紋絲不動!側翼兩騎長矛如毒蛇般刺出,瞬間洞穿獸人粗壯的臂膀。那獸人吃痛后退,陣型中心的騎兵立刻策馬前壓,長矛直刺其咽喉。
另一個小隊遭遇兩名獸人夾擊。鋒矢陣的“翼”位騎兵迅速側移格擋,后排的“盾”位騎兵立刻補上缺口,長矛齊刺,逼退敵人。一名騎兵的臂甲被獸人的骨棒砸裂,手臂傳來劇痛。他毫不猶豫,大喝一聲:“換!”后排完好無損的戰友立刻策馬前突,精準地填補了他的位置,受傷者則迅速退入陣中相對安全的位置包扎。
夜玄緊跟在呂布身側,如同人形兇獸。他的玄鐵戰錘揮舞,帶起沉悶的風雷之聲。一個試圖偷襲呂布側翼的獸人被他一錘砸在胸口,胸骨盡碎,倒飛出去砸倒一片。另一名獸人高舉戰斧劈來,夜玄把戰斧掛在馬鞍,抽出雙刀。左手刀橫住戰斧,右手隨即一刀,劃破獸人喉嚨。強弩在手,近距離連發,將幾個試圖投擲標槍的獸人精準射殺。
呂布更是如同戰場上的風暴中心。赤兔馬快如閃電,方天畫戟化作一片死亡的寒光。他并未盲目沖入獸人最密集處,而是專挑獸人陣型薄弱點和試圖集結的頭目下手。每一次戟光閃過,必有獸人精英頭顱飛起或身軀斷裂。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獸人士氣的毀滅性打擊。
“碎骨者瑪格!”
呂布鎖定了那個揮舞巨斧的獸人頭目。赤兔馬四蹄騰空,化作一道赤色閃電直沖而去。瑪格發出狂怒的咆哮,巨斧帶著開山裂石之勢劈下。
“雕蟲小技!”
呂布冷笑,方天畫戟后發先至,一個精妙絕倫的挑擊,戟尖精準地磕在巨斧的薄弱處!
“鐺!”
火星四濺!瑪格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傳來,虎口崩裂,巨斧脫手飛出。他還未來得及驚駭,一道冰冷的寒光已掠過他的脖頸,斗大的頭顱沖天而起。
頭目授首,本就紀律松散的獸人部落瞬間崩潰。殘余的獸人發出驚恐的嚎叫,四散奔逃。但呂布的十支百人隊早已如同張開的漁網,輪番沖擊、分割包圍,箭雨精準落下,逃跑的獸人紛紛被射殺于戈壁之上。
戰斗結束得比預想更快。荒涼的戈壁灘上,只余下三百多具綠皮尸體和散落的粗陋武器。呂布勒馬環視,聲音響徹戰場:
“各部!清點傷亡!”
片刻后,各百夫長回報:
“稟將軍!我部輕傷三人,無陣亡!”
“我部輕傷五人,無陣亡!”
“……輕傷兩人,無陣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