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馬感受到主人的無邊戰意,四蹄烈焰狂噴。悍然撞向金色人墻的最中央。呂布雙手緊握圣焰方天畫戟。
“鬼神――無雙!”
戟出!一道道細如發絲卻耀眼到無法直視的金白射線,目標直指人墻核心。
“轟!”
無法形容的碰撞!那被終極神圣壁壘加持的精金重甲,在呂布的終極一刺下,被命中的那名狂熱者,連人帶甲,瞬間被汽化蒸發。恐怖的穿透力余勢不減,將后方呈直線排列的七八名狂熱者,連人帶甲硬生生貫穿、撕裂。
李嗣業抓住呂布打開的缺口,如同狂暴的犀牛,狠狠撞了進去。巨大的特制陌刀帶著開山裂海的力量劈下。
“鐺!咔嚓!”
刺耳的金鐵交鳴與骨骼碎裂聲混雜。加持后的狂熱者力量同樣恐怖,巨劍帶著圣焰劈砍在陌刀上,火星四濺。
李嗣業虎口崩裂,鮮血直流,但他半步不退。陌刀以更狂暴的力量壓下。加持過的精金重甲終于出現了裂痕,隨即被巨大的力量砸得凹陷。李嗣業用最純粹的力量,在狹窄的通道內,一寸寸地向前碾壓。他身上的鎧甲被圣焰灼燒得通紅,被巨劍劈砍得布滿凹痕,卻始終屹立不倒。
夜玄在另一側,玄鐵戰錘舞成了黑色的死亡風暴。戰錘帶著萬鈞之力,狠狠砸向一名試圖封堵呂布打開通道側翼的狂熱者巨劍。
“鐺!”
如同洪鐘大呂。狂熱者手中的巨劍被砸得彎曲變形,虎口炸裂。夜玄戰錘余勢不減,重重砸在其胸甲上。
“噗!”
胸甲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那名狂熱倒飛出去,撞倒數人。
在呂布、李嗣業、夜玄三人用最狂暴的方式硬生生撐開的狹窄通道內,趙云的身影化作了一道捉摸不定的銀色流光。
“百鳥朝鳳――驚鴻!”
他的速度在狹小空間內發揮到極致。龍膽亮銀槍不再是點點寒星,而是化作一片連綿不絕的銀色光網。他并非硬撼正面的狂熱者,而是在三人制造的空隙和敵人攻擊的間隙中靈巧穿梭。槍尖如同毒蛇的信子,每一次閃爍,必精準地刺入狂熱者鎧甲最薄弱的連接處、面甲的縫隙、或者因揮劍而暴露的腋下。他的槍,是穿行于鋼鐵風暴中的死亡之風。
四人配合無間。呂布是鑿穿一切的鉆頭,李嗣業是暴力推進的撞錘,夜玄是穩固通道的磐石,趙云是清除隱患的利刃。在付出了巨大代價(四人皆負傷,李嗣業和夜玄傷勢尤重)后,他們終于突破了這堵千軍之壁,踏上了通往圣階的血色階梯。
圣階頂端,紅衣大主教和僅存的兩名白衣祭祀(一名已在之前的沖擊中被呂布戟風震死)看著如同血獄魔神般踏上階梯的四人,眼中充滿了絕望的瘋狂。
“褻瀆者!與吾等同歸于盡吧!”
紅衣大主教發出凄厲的尖嘯,猛地將手中布滿裂痕的權杖紅寶石狠狠按向自己的心臟!他要引爆最后的圣力本源。
“螻蟻!安敢如此!”
呂布、趙云、李嗣業、夜玄,四人如同心有靈犀,同時爆發出最后的殺招!
呂布的圣焰方天畫戟脫手擲出。化作一道毀滅金芒,直射紅衣大主教。戟未至,那恐怖的威壓已讓主教動作一滯。
趙云的龍膽亮銀槍化作一道肉眼完全無法捕捉的銀色細線。后發先至。目標――主教按向心臟的手腕。
李嗣業的陌刀帶著最后的狂暴力量,橫掃向兩名試圖撲上來阻擋的白衣祭司。刀風如獄。
夜玄雙刀終于出鞘。如同兩道交錯的黑色閃電,斬向主教的脖頸,速度快到極致。
四道攻擊幾乎同時命中。
趙云的銀槍精準無比地刺穿了主教的手腕,將其釘死在半空,權杖脫手。
李嗣業的陌刀將兩名撲上來的白衣祭祀連人帶法器攔腰斬斷,鮮血內臟潑灑圣階。
呂布的圣焰方天畫戟,狠狠貫穿了被趙云釘住、無法閃避的紅衣大主教的胸膛。金白圣焰瞬間將其吞沒。
夜玄的雙刀,如同死神的剪刀,交叉掠過主教被圣焰包裹的脖頸。
隨著核心施法者的徹底死亡,那籠罩在一千名狂熱者身上、以燃燒生命為代價的終極四重buff,如同被掐斷了源頭的燈火,劇烈地閃爍了幾下,然后――徹底熄滅,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千名狂熱者,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的爛泥,瞬間癱倒了一大片。很快被四人屠殺殆盡。
圣階頂端的四人,也幾乎力竭。呂布拄著插在地上的方天畫戟,劇烈喘息;李嗣業陌刀拄地,渾身浴血;夜玄雙刀低垂,手臂微微顫抖;趙云銀槍斜指,呼吸也有些急促。但他們的眼神,卻亮得驚人。
呂布猛地拔出方天畫戟,高高舉起,用盡最后的力氣,發出震動整個戰場的咆哮:
“敵酋――已誅!”
這聲咆哮,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如同驅散烏云的驚雷,瞬間傳遍了血腥的戰場。
失去了所有buff加持、目睹了斬首小隊如同神魔般突破千軍斬殺主教、又聽到統帥陣亡的噩耗……五萬教廷大軍,那早已在慘烈消耗中搖搖欲墜的士氣,徹底崩潰了!
“主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