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劍被神庭抓住,打算煉化它,于是將他關進了八卦爐之中,用文武之火不斷烘烤。”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來自持劍者的情緒值+999。]
[來自墨玄的情緒值……]
墨玄有些幽怨地看著顧梟,每一次講到精彩部分,主人總是斷開。
真是討厭死了。
顧梟則嘿嘿一樂,喝著酒坐在一旁休息。
一天一夜過去了,他通過講故事,明顯感覺到了劍媽的情緒越來越大了。
按照這個勢頭,相信劍媽很快就會抵擋不住的。
……
與此同時,寧姚迎來了自己的危機。
她本想去找顧梟,卻又不知道顧梟在什么地方。
只能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竄。
結果沒想到在一個小巷子中,遇到了一對主仆。
本來不想招惹是非的,結果那個老太監是在太過分了。
竟然直接對她出手,而且招招狠辣,毫不講理。
寧姚冷冷地看著老太監:“方才你一不合就要殺人,雖然你有你的理由,但是我覺得這樣不對。”
錦衣少年在距離寧姚七八步距離外,停下身形,眼神真誠道:“我叫高稹,是大隋弋陽郡人氏。吳爺爺若有得罪之處,我愿意向姑娘道歉和補償。”
老太監站在錦衣少年身后,心情復雜。
寧姚沒有理會高稹,目光依舊落在老太監身上:“若是在外邊,面對一位極有可能已經‘御風遠游’的武道大宗師,我絕非對手。”
“但是此時此刻,我只要假借飛劍,你必死無疑。”
老太監冷笑道:“小姑娘,我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才說得出來‘必死無疑’四個字。”
“我是很怕麻煩的人,更討厭跟人吵架,不然我們出手試試看真假?誰贏了誰有道理,如何?”
說話的時候,寧姚已經把手放在了刀柄之上。
只要老太監敢動,她就直接出手。
打過打不過再說。
“如果姑娘一定要追究,我愿意拿出此物作為彌補。”
高稹打圓場,說話的同時,打開腰間那只布囊,掏出那方玉璽,單手托著,遞向寧姚。
“以表誠意,只求姑娘不要追究先前吳爺爺的無心冒犯,他畢竟是出于忠義,并無害人之心。”
寧姚譏笑:“偏居一隅的井底之蛙,倒是人人都喜歡敝帚自珍。將那方玉璽收回去吧,我一直很喜歡一句話,叫君子不奪人所好。”
說完,轉身就走。
然而就在寧姚剛走出沒多遠,那個老太監突然暴起,直奔寧姚殺去。
寧姚腰肢猛然擰轉,以左腳腳尖為支撐點,右手拔刀出鞘,小巷當中出現一抹比陽光更耀眼的雪白光輝。
面對寧姚的反擊,老太監根本沒放在心上。
兩個拳頭宛如鐵錘一般,向寧姚砸去。
……
“就在神劍想要將神庭攪個天翻地覆的時候,突然。”
廊橋,顧梟再次開講。
突然他仿佛心有所感一般,只覺得胸口有些沉悶。
顧梟猛地抬頭看向遠處。
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
該死的,寧姚不會被人攻擊了吧。
“老劍條,我知道你聽得到,我現在有事需要立即離開,暫時不能在這里陪你了,墨玄。”
顧梟對著廊橋下的老劍條大喊一聲,隨即招呼墨玄離開。
老太監以壓頂之勢瘋狂攻擊寧姚。
寧姚咬牙提刀就砍。
老太監一拳直直砸在刀鋒上,手背竟然只被鋒芒氣盛的刃口割出一條血痕。
雙腳轟然落地后,繼續前沖,推得寧姚一直向后倒退。
老太監隨即輕描淡寫伸出一掌,看似緩慢從容,實則閃電一般推在了寧姚額頭上。
剛要加重力道,一掌碎裂這顆隱藏在帷帽下的腦袋,連忙腳步挪動,身形橫移一尺。
撲哧一聲,老太監低頭一看,有利器從后背穿透自己右邊胸口,是劍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