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祖宅。
許氏母子臉色難看地坐在大堂中,本來都已經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結果沒想到半路殺出了變故。
不然他們此刻已經離開驪珠洞天了。
盧家眾人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得罪這對母子,只能小心翼翼地在一旁陪同。
“許氏母子滾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暴喝聲自門外傳來。
那個許氏夫人眉頭一皺。
搬山猿?他過來干什么?
難道……
許氏夫人想到了什么,隨即暗自冷笑。
本以為就他們沒有得到機緣呢,現在看來搬山猿也沒有成功。
現在她心里平衡一些了。
那個神秘少年倒是有幾分門道,竟然將搬山猿都給逼退了。
“再不滾出來,我就掀翻這里。”
許氏夫人聞,抬腳走了出去:“道友這是何意?”
“何意?你泄露了我的行蹤,你說我是何意?”搬山猿面露兇狠之色。
許氏夫人黛眉微蹙:“道友,我怎么會泄露你的行蹤,我根本沒提過你。”
搬山猿直視許氏夫人的眼睛,他看出了對方并沒有說謊。
那那個小子是如何知道自己行蹤的。
許氏夫人眸子轉了轉,隨即開口道:“道友想必也遇到了那個小子吧,我們也遇到了,霸道的很呢。”
“不知道道友有沒有興趣詳談?”
搬山猿聞身上的氣勢收斂了不少。
許氏夫人見狀,立即讓開一條道:“道友進來詳談。”
搬山猿直接走進了盧家祖宅。
……
“你真想好了,你家這個祖傳的瘊子甲可不簡單,你真要送給我?”
顧梟有些詫異地看著劉羨陽。
這家伙一大早便急匆匆地回來,從柜子里取出了一副寶甲,說要送給他。
劉羨陽點了點頭:“嗯,這東西確實不凡,但情況你也看到了,憑借我自己根本收不住它,與其被逼的賣給別人,還不如送給你呢。”
“也罷,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跟你矯情了,這瘊子甲我就收下了。”顧梟略作沉思,最終點了點頭。
其實他對于瘊子甲根本沒有什么興趣,但不管怎么說,也算是一種機緣。
正如劉羨陽所,這東西放在他現在手里,是禍不是福。
“不過我并非索要,只是替你保管,若你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拿回去。”
劉羨陽微微一笑,既然已經送出去了,他自然沒有再要回去的打算。
遲疑一下,劉羨陽再次開口道:“顧梟,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
顧梟一愣,難得劉羨陽這么鄭重,他還以為劉羨陽要說什么正事呢,于是點了點頭。
然而當劉羨陽開口后,他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劉羨陽說的根本不是什么正是,而是一部修煉之法。
這讓他隱隱有了猜測,這應該就是劉羨陽祖傳的那部劍經。
他剛想說什么,卻見劉羨陽對他搖了搖頭。
顧梟嘆了一口氣,知道人情欠大了。
很快,劉羨陽便將劍經說完了:“想必你已經猜到了,沒錯,這就是我家傳的劍經,沒有實本,只能口述。”
“至于你能記住多少,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顧梟站起身,對劉羨陽抱拳行禮。
劉羨陽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與顧梟聊了一會,便離開了。
顧梟研究了一下劍經,雖然比不上劍典,但入夢修煉這一點,倒是很不錯。
只可惜,自己如今有了劍典,再修煉劍經的話,有些舍本逐末了,不過借鑒一番還是可以的。
……
這天,顧梟如同往常一樣,上午在老槐樹下講故事。
下午的時候,則去小溪那邊,給阮秀烤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