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堂堂正正清清爽爽的山河景象,給有心人帶來一種蒙上霧霾的陰森感覺。
感受到這股變化,顧梟不由眉頭一皺,警惕地觀察四周。
與此同時,后方兩道人影迅速趕來。
“朱鹿姐姐。”看到來人,李寶瓶熱情地打招呼。
“朱鹿姐姐,朱河叔叔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朱鹿解釋道:“我們一直在后面默默保護二小姐呢,此刻這里有變化,我們才出現的。”
“二小姐你不要亂跑,一定要跟在我身邊知道嗎。”
李寶瓶乖巧地點了點頭。
朱河走到周圍,掏出懷中一本泛黃古籍,翻到中間某頁。
仔細瀏覽那些細微如蠅頭的鮮紅文字。
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內容,只能再翻開一頁。
這一次,朱河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內容。
只見朱河神情凝重,口中還念念有詞:“取山之東、南之土各一g……”
“焚禮敬山神符一張,腳踏魁罡二字,呵氣一口……”
確定自己記住了后,朱河合上古籍,小心翼翼放回懷中。
隨即,朱河從袖中一摞黃色符當中,抽出一張黃紙。
開始依循書上記載去做。
“他這么做有用嗎?”顧梟懟了一下阿良,小聲詢問。
“用處不大。”
阿良聳了聳肩,隨即走了過去。
大部分工序都做完了,朱河正要搓燃手中那張李氏老祖贈送的黃符,突然嚇了一大跳。
原來阿良不知何時蹲在了他旁邊,后者提著酒壺,笑呵呵道:“這畫符手法倒是不錯,只可惜你手上那張入山的材質太普通了。”
“符一道,一步差不得,對于紙張的要求更是非常重要,你手中的紙張材質一般,它可承受不起‘[’字的重量。”
“所以我勸你寫個岳字就可以了,免得惹惱了山神。”
朱河咽了一口唾沫,有些緊張。
“前輩,這棋墩山真有那土地或是山神盤踞嗎?為何這里有這么重的陰煞氣息?”
阿良悠悠然喝了口酒,嗤笑道:“誰說山神土地,就一定是性情良善之輩了?看東西不要只看外表。”
“當然可,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天曉得這里的主人家,待客的脾氣是好是壞。”
阿良拍了拍朱河的肩膀,轉身退到一旁。
朱河嘴角抽了抽,你這哪是隨口一說呀,擺明了是在嚇唬我。
很快,朱河做完了前面所有步驟。
然后捻出岳字,燒掉黃符,踏罡呵氣。
“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敕!”
朱河雙指并攏,對著地面一指。
結果半天沒有反應。
朱河的神色有些尷尬,因為地面上的那個岳字紋絲不動。
額頭滲出汗水,他自問都沒有紕漏,照理來說應該大功告成才對。
可偏偏符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讓他有些納悶,自己明明做的對呀。
轟隆!
沉悶的聲音響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