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小友非常抱歉,我不能陪你們去往大驪野夫關了。”
“我剛剛突破,需要去往驪珠洞天,借用那里的斬龍臺打磨我的劍,好為將來的去倒懸山做準備。”
走出一段距離后,男人突然停了下來,一臉歉意地看向顧梟他們。
說話間,他從懷中掏出一塊散發出羊脂瑩潤光彩的玉牌子。
“這是我們風雪廟和真武山獨有的山廟太平無事牌,雖然你們有一尊實力不容小覷的陰神護送。”
“難免不會再次出現今天的意外,所以我將這塊玉牌送給你們。”
“使用方法很簡單,一旦遇到危險,只需要往里面灌注真氣,對其說明情況,松手后它就會自行掠向山廟,向自己宗門發出求救。”
“魏前輩不必如此客氣,自行離去便可。”顧梟淡然一笑。
話雖這么說,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將玉牌子接了過來,丟給林守一。
“哦?你認識我?”魏晉有些詫異的看著顧梟,自始至終,他都未曾報過姓名。
這位少年是如何認出他的。
“略有耳聞,所以知道一二。”
魏晉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一番權衡之后,一抖手腕,手心出現一排泥塑小人兒。
這些小人都半指高,有佩劍劍士,有拂塵道人,各種各樣總計五個。
魏晉將這些泥塑小人兒送給了李槐。
李槐在得到顧梟的首肯后,這才接過來。
做完這些,魏晉翻身上驢,瀟灑地離開了。
顧梟他們則繼續前行。
用了一天多的時間,他們終于翻過了這片群山峻嶺。
來到了一個小鎮子,顧梟照例做起了說書人的工作。
在收取了一波情緒值后,這才帶著陳平安他們去吃飯,并且找了個休息的地方。
翌日,顧梟采買好一切后,正準備帶著陳平安他們出發。
結果剛出客棧,就看到一個眉心朱砂的白衣少年對他們飛奔而來。
那種熱情,簡直比一位懷春少女面對心儀情郎,還來得夸張。
而在少年身后還跟著一男一女兩名大一點的少年。
“你們是何人?”顧梟攔住了此人去路。
“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他的。”白衣少年指了指一旁的陳平安。
陳平安一愣,有些一臉懵地看著白衣少年。
“我不認識你,你找錯人了吧。”
白衣少年看向陳平安,笑容燦爛道:“不不不,我找的就是你陳平安,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宣布一下。”
“從今天起,我崔東山就是你陳平安的學生了,開山大弟子,怎么樣先生,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眾人聞神色古怪,陳平安滿臉黑線。
倒是顧梟想到了什么,詫異地看了白衣少年兩眼,心中浮現出一個名字。
崔!
不,不應該叫崔,應該叫他崔東山。
崔神魂一分為二的分身。
陳平安憋了半天,才開口道:“我不是你先生。”
只聽崔東山繼續道:“我曉得先生你不放心,覺得我是心懷叵測之輩嗎,我懂。”
“這樣你可以考察我一段時間,再來決定要不要收下我做開山大弟子。”
“另外我這趟拜師學藝,并非空手登門,而是帶了一筆極其豐厚的拜師禮,只要你收下我,我就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