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就是這位先生要進入山崖書院。”
很快,將士帶著一位身著鎧甲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顧梟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你好,我叫顧梟,我有事情找茅山主,還勞煩行個方便,讓我進去。”
“先生可有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你也知道眼下觀湖書院正在與山崖書院做學術交流,這期間不能被外人打擾。”
顧梟眉頭一皺,隨即手掌一翻,通關文牒拿了出來。
“證明身份的物件我沒有,我只有這個。”
“這……”中年人有些為難。
這通關文牒雖然能證明顧梟來自大驪王朝,可不能證明顧梟的身份呀。
他倒不擔心顧梟的身份,畢竟一位中五境的劍修,沒有必要騙人。
只是職責所在,容不得他有半點馬虎。
“怎么回事?”
一道聲音響起,隨即就看到一行人走了過來。
“見過太子殿下。”
看到來人,周圍的將士立即行禮。
來人擺了擺手,然后來到顧梟的面前,眉頭一皺:“怎么又是你!”
中年將領與將士聞,不由一陣汗顏。
看架勢自家太子與這位劍修是認識的,不過聽其語氣,似乎兩人關系不咋地呀。
怎么辦,要不要提醒太子殿下一聲,對方現在是中五境的劍修。
“好巧又見面了。”顧梟對高煊淡然一笑,隨后他也注意到了跟在高煊身后的一位臉色難看的老者。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保護李長英的那位老者。
此刻看向顧梟的目光,充滿了不善。
就因為這個少年廢了李長英,導致他被陛下責罰,并且扣除了一年的供奉。
若非局勢不對,他恨不得親自動手將這家伙挫骨揚灰,以泄心頭之憤。
高煊同樣臉色陰沉,他在看到那頭骨瘦如柴的驢時,便已經認出了顧梟。
畢竟好人誰騎驢,就算騎驢,誰又會騎這么一頭骨瘦如柴的驢。
不過他也知道,顧梟這頭驢不簡單,速度非常快。
如果可以,他真想直接解決了對方,但此刻觀湖書院正在山崖書院做學術交流呢,這期間絕對不能出現任何事情。
看著對方這么多人,小米粒老老實實地坐在顧梟的脖頸上,不敢亂動。
“既然你來了那就好辦了,我要進去,他們非要讓我證明,這我怎么證明,勞煩你跟他們說一聲吧。”
高煊咬牙切齒道:“這里是大隋王朝!不是你家!”
“那又如何?”顧梟聳了聳肩膀,隨即淡笑道。
“別一見面就如生死仇人似的,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顧梟伸手整理了一下高煊的衣領。
笑瞇瞇道:“你知道,你殺不了我,何必自己為難自己呢,消消停停地做你山下皇帝不好嗎。”
高煊臉色更加難看了,但也不得不承認,顧梟說的很對。
“放他進去。”
高煊說完,直接轉身就走,他怕自己再多呆一會,就會忍不住對顧梟出手了。
有了高煊的指令,中年人并沒有再說什么,直接命人讓開一條路,讓顧梟進去。
……
山崖書院。
一個紅衣小姑娘正在與一位青年坐而論道。
茅小冬臉色凝重。
這一次觀湖書院有備而來,山崖書院已經輸了七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