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苗仁風的情緒值……]
[來自李寶瓶……]
“噗!”青年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煞白,伸手顫顫巍巍地指著顧梟。
“你……你的浩然正氣有毒!”
說完,青年直接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觀湖書院的眾人一驚。
連忙上來查看一下青年的狀況,結果卻沒有發現有任何變化。
苗仁風臉色難看,怒視顧梟:“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呀,我也剛上來你親眼看到的。”
顧梟有些無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情況呢。
如果不是之前看到了自己的黑色浩然正氣,侵蝕了對方的浩然正氣,他還以為對方是來碰瓷的呢。
苗仁風深深地看了顧梟一眼,確實,顧梟是剛剛上來。
雖然他懷疑學生陷入昏迷跟顧梟有關,可卻沒有證據。
“話說你們還要不要比了?”
“比試陸續。”苗仁風冷哼一聲,隨即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我來!”又是一位青年跑了過來。
“何為自由?”
青年身上散發出金色的浩然正氣,雖然不如之前的青年,但依舊不容小覷。
“不想做的事情不做,不允許做的事情隨便做,就是自由。”
顧梟聲音落下,黑色的浩然正氣翻涌,同樣也侵蝕了這個青年的浩然正氣。
“噗!”
青年一口鮮血噴出,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梟。
說了一句你有毒,便陷入了昏迷。
眾人神色古怪,如果說之前的青年是意外的話,那這個青年總不能也是意外了吧。
苗仁風怒喝道:“茅山主,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個合理解釋,不然的話,我觀湖書院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茅小冬嘴角抽了抽,解釋?他解釋個屁解釋,他都沒弄清楚怎么個情況呢。
“還有你小子,竟然敢荼毒儒家門生,你等著被儒家追殺吧!”
顧梟不干了,立即站起來理論:“我怎么就茶毒儒家門生了,這種情況我也沒見過。”
“那你說,他們是怎么回事?”苗仁風指著兩個現在還在昏迷的青年。
顧梟張了張嘴,這個他還真說不出來。
“小小年紀就如此狠毒,想來你的老師,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茅小冬,李寶瓶他們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苗仁風,這位如果知道顧梟的師父是文圣,不知道還有沒有膽子這么說。
“老先生沒必要說話這么絕吧,為人師表就要有為人師表的樣子,你這個樣子還配為人師表呢。”
苗仁風怒極反笑:“好好好,既然你想跟我論道,那我就跟你說說,什么叫做天地君親師。”
“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類之本也;君師者,治之本也。”
“無天地惡生,無先祖惡出,無君師惡治,三者偏亡,則無安人。”
“故禮,上事天,下事地,尊先祖而隆君師,是禮之三本也。”
隨著苗仁風話音落下,周圍頓時金光發射,雄厚的浩然正氣呼嘯而至。
“先生大才。”顧梟抱拳。
苗仁風見狀冷哼一聲,不過態度倒是稍微緩和了一些。
只是顧梟接下來的話,卻讓他不由臉色一沉。
“先生大才,說的也是頭頭是道,但我并不認同,我的理解非常簡單,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誰辱我老師,我日其老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