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干!”
寧父與顧梟再次仰頭喝了一杯酒,寧父喝的是星辰漿,顧梟喝的則是忘憂酒。
當這第十二杯下肚,顧梟眉頭一挑,連忙閉上眸子。
緊接著,他周身迸發出強橫劍氣,整個人都仿佛化作了一柄出鞘的利劍。
幾人詫異的看著顧梟。
劍修他們并不是沒見過,可如顧梟這般鋒芒畢露的,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
尤其是之前竟然絲毫沒有感受到。
寧父沉聲道:“是劍體,此子的天賦絲毫不比咱閨女弱。”
寧父聲音剛剛落下,顧梟的身后便盛開出了一朵三十六品黑色蓮花。
劍意!
感受著帶有毀滅氣息的劍意,幾人皆是一驚。
劍意千奇百怪,可如此濃郁的毀滅氣息劍意,并且幾乎實質化的劍意,就連那個狗日的阿良都沒有。
“兩位,你們這個便宜女婿不簡單呀。”掌柜的這時也忍不住開口了。
“假以時日,只要他成長起來,怕絕對不比狗日的阿良弱。”
寧父,寧母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了滿意之色。
掌柜的嘖了嘖嘴:“不過可惜了,如果他修為再強一些,你們再帶他過來的話,效果會更好一些。”
“我們時日不多了,這是唯一能給他得了。”寧母輕笑。
掌柜的聞不由搖頭輕嘆,對于這對伉儷的情況,他也沒辦法。
與此同時,顧梟身體一震,修為直接突破到了第七境――觀海境。
片刻后,顧梟緩緩睜開眸子,此刻他身上已經沒有了醉意。
顧梟起身,對著兩人躬身行禮:“多謝伯父伯母。”
“好孩子,起來吧。”寧母伸手扶起了顧梟。
寧父道:“既然完事了,那咱們就離開吧。”
以后他們跟掌柜的打了一聲招呼,顧梟背上還在昏睡的小米粒,一同離開了黃粱福地。
“你跟這個小魚怪?”寧父看了一眼顧梟背上的小米粒。
“伯父說的是小米粒呀,她……”
顧梟將從小米粒認識到一路走南闖北的經歷說了一遍。
寧母聞,頓時母愛泛濫,憐惜地摸了摸小米粒的腦袋:“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你既然已經決定養著她,就一定要好好待她。”
“嗯,我會把她當做我閨女養的。”
寧父,寧母聞神色有些古怪。
這家伙才多大,現在就想要閨女了。
寧母開口道:“時候不早了,我們這就離開了,別跟寧姚說見過我們,免得她傷心。”
見寧父,寧母要走,顧梟遲疑了一下,隨即叫住了他們。
“伯父,伯母,你們其實不用這么傷感,我所需可以救你們。”
寧父搖頭笑道:“你個傻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們現在連魂魄都算不上,只是一縷殘魂執念而已,你拿什么救我們。”
說著,寧父拍了拍顧梟的肩膀。
“你能這么想說明你有心了,我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好照顧寧姚知道嗎。”
顧梟連忙道:“不是伯父,我真有辦法。”
然而不論是寧父,還是寧母都是不相信。
寧父更是伸手放在顧梟額頭上試了一下:“這也沒發燒呀。”
“好了,你別逗小顧了。”寧母拍了一下寧父,嗔怪地瞪了一眼他,隨即看向顧梟。
“小顧,我們……”
不等她話說完,顧梟直接打斷,有些無奈地說道:“伯父,伯母,我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沒有修行的普通人,我很清楚自己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