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須他們出手,我一個人就行。”陳三秋冷喝一聲,直接抽出佩劍,向顧梟沖了過來。
“記住,我叫陳三秋。”
顧梟見狀,心念一動,龍吟自劍仙酒葫中掠出,被他握在手中。
他并沒有一上來就動用劍芒,更沒動用劍意。
不過是一場切磋罷了,沒必要太過認真。
陳三秋快速來到顧梟身旁,直接向顧梟胸膛刺來。
顧梟見狀,龍吟橫檔,擋住了陳三秋的攻擊。
可下一刻,陳三秋左手不知何時已經將腰間那柄無鞘長劍拿在了手中,向顧梟刺來。
顧梟身體一側,同時一步邁出直接沖進了陳三秋的懷中。
隨即手肘撞在陳三秋的懷中,陳三秋被撞得后退了兩步,這才穩住身形。
剛要再次出手,顧梟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龍吟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輸了。”
“那個,我要跟你重新比試一下,這一次咱們不比劍術,比道理。”陳三秋有些尷尬,隨即輕咳一聲。
顧梟聞不由眉頭一皺,比別的他還真不怕,但講道理。
他們之間又沒有什么恩怨,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黑色的浩然正氣,到時候別把這家伙的根基廢了。
他雖然第一次見到這四個家伙,但對他們還是有些印象的。
這四個都是寧姚的朋友,翩翩公子叫作陳三秋,圓滾滾的是晏琢,獨臂少女是疊嶂,那個黝黑少年叫董畫符。
陳三秋見到顧梟皺眉,以為顧梟這是怕了,頓時表情得意起來。
收起長劍,搖晃折扇:“怎么?怕了?”
“還是換個比試吧,或者換個人,比道理的話,我怕傷到你。”顧梟搖了搖頭。
陳三秋聞眉頭一皺:“你在羞辱我?”
這一次,陳三秋是真的有些動怒了,他可不僅僅是劍修,更是被譽為,有可能凝聚出本命字的儒家修士。
一旁的晏琢嘿嘿一笑:“這小子徹底激怒三秋了。”
“這小子怕是要倒霉了。”董畫符也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