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那李慕玄被人引誘后沒有強行干涉,反而讓他墮入全性,這是三一門的失職。”
“那道友打算如何去做?”
張靜清嘆了一口氣,畢竟這是左若童經歷的承負,他只能從旁出勸慰,不能指點過多,要不然犯了忌諱。
“倒要謝過天師提點。”
左若童一改之前的苦悶,笑著朝前走了兩步,陽光灑在這位白衣若仙的道人身上,繁雜的風塵落在了那若雪的發膚之上。
這一刻的左若童看起來不僅有著之前的仙人之姿,還有著屬于凡人的紅塵之態。
“前些日子觀兩位小輩的交手,我這個長輩到有著不小的收獲。”
“仙人也好,真人也罷,說到底都是我左若童。”
說著,他攤開手掌轉身看向后方的張靜清,“圣人、神人、至人,說到底都是凡俗中的人。”
“過去的我以圣人要求自己,卻以凡俗待人,其實這也是一種高傲。”
“既然都是人,那又何來如此多的不同。”
張靜清笑著點了點頭,這一刻的左若童才是真正的仙人,既有仙的品行,也有人的行為。
但下一刻,他的臉因為左若童的話語再次黑了起來。
“天師,您真的不考慮考慮,將張之維那個弟子跟我換換,剛好陸瑾這個蠢徒資質有限,做個天師也是抬舉他了。”
陽光下,左若童笑得十分開懷,再配上他那張俊秀的面容,看起來倒像是一個開朗的小伙子。
他這副年輕燦爛的樣子和一旁有些潦草的張靜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昨晚你那弟子還跟貧道開玩笑,他說若要換也不是不行,得要您點頭同意。”
“雖然是玩笑話,但貧道可當真了,天師,要不您考慮考慮,這可是一石二鳥的買賣,虧不了。”
“左道友,貧道怎么感覺你這一朝頓悟,心性活潑了不少啊。”
張靜清揣著袖子,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還有那孽障,心性頑劣不堪,配不上大盈仙人的門檻。”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但貧道以為對于師父二字,還應該再加一條。”
左若童收斂了一番笑意,端正臉色嚴肅道,“那就是育德。”
“師父二字,如師亦如父,我們不僅要承擔師的責任,也該承擔父的責任。”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所以,天師,貧道真的不嫌棄,你那弟子若是經我的手,好生調教一番,日后說不準又是一尊璞玉仙人。”
“去你的。”
“哈哈哈,天師,你怎么破戒了?”
“罵出來心里好受些,還有左道友,你可是和貧道一輩的人,行事穩重一些。”
面對張靜清有些氣急敗壞的話語,左若童卻耍起了無賴,他笑著擺了擺手。
“穩重那都是給后輩們看的,咱們同輩中人誰不知道誰,就好比當年道門大會上,天師可是戰績輝煌啊。”
“武當山的靜真掌教、青城山的歸真道長、還有......”
“夠了!貧道幫道友開解心結,不是讓道友來打趣貧道的。”
“哈哈哈......”
陸家大院前,左若童和張靜清兩人談笑,時不時響起一聲破防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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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直覺得,大盈仙人太過虛幻了,還是左若童這個名字實在一點。
仙人也好,真人也罷,其實都是人。
原著里左若童其實也感覺像是因為逆生三重的斷路鉆了牛角尖,心性有些問題,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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