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蘇予錦在店里整理新到的扶膚品。風鈴輕響,她下意識抬頭,嘴角已不自覺帶上笑意。
逆著光,南喬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他穿著簡單的深色襯衫,袖子隨意挽到手肘,少了些商場的凌厲,多了幾分閑適。他目光精準地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眼眸里帶著一絲風塵仆仆的疲憊,更多的卻是看到她的瞬間亮起的光芒。
“忙完了?”蘇予錦放下手中的花剪,自然地迎上去。沒有客套的稱呼,沒有刻意的驚喜,仿佛他每日都該在這個時刻出現。
“嗯。”南喬應了一聲,目光掃過滿室芬芳,最后停留在她沾著露珠和花瓣的手上。“路過,看看你。”
蘇予錦輕笑。這“路過”,怕是從城東橫跨了整個市區。
她轉身去倒水,手腕卻被他輕輕握住。他的掌心溫熱,帶著薄繭,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
蘇予錦心尖一顫,回頭看他。
南喬的目光沉靜地鎖著她,里面翻涌著她熟悉的、直白而濃烈的情緒。他拇指的指腹,帶著一種近乎描摹的力度,輕輕擦過她手腕內側細膩的皮膚,那里曾被他遞來的紙巾觸碰過,也曾被他強勢地握在雨夜的車內。
“蘇予錦”。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塵埃落定后的絕對確認,“你是我的了。”
不是詢問,不是宣告,而是陳述一個已然存在的事實。語氣篤定得如同陳述太陽東升西落。
蘇予錦沒有抽回手,也沒有反駁。她抬眼,迎上他深邃如海的目光,眼底清澈明亮,再無半分迷茫。心尖那枚烙印在此刻灼灼生輝,與他的目光交相輝映。
她微微揚起下巴,唇邊綻開一個清淺卻無比堅定的笑容。
“嗯。”她應道,聲音清晰而坦然,我知道。
陽光穿過玻璃窗,在兩人交握的手腕上跳躍。空氣中彌漫著馥郁的玫瑰芬芳。風鈴在微風中發出細碎的輕響,仿佛在為這一刻的無聲契約伴奏。
從暮色中的一份暖食,到雨夜里的一句宣告,再到此刻陽光下的一個眼神確認。所有的悸動、試探、暖流與宣告,終于匯聚成一條清晰而堅定的河流。南喬的“認定與蘇予錦”的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