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輕紗窗簾,在南喬深邃的眉眼間投下細碎金光。他比蘇予錦醒得早,卻舍不得起身,只靜靜凝視著她恬靜的睡顏。昨夜從母親家回來后,她睡得格外沉,唇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七點整,南喬輕手輕腳地下床,輕手輕腳地掩上臥室門,系上圍裙。廚房里,他先取出小米淘洗,浸泡在清水中。這是老中醫囑咐的,養胃最好。
砂鍋坐上灶臺,小火慢燉。他仔細撇去浮沫,加入幾顆去核的紅棗。粥香漸漸彌漫時,他又切了些新鮮的山藥,記得她說喜歡脆嫩的口感。
平底鍋預熱,他煎了個荷包蛋,特意多放了油讓邊緣酥脆,卻小心控制火候不讓蛋黃過老。這是她難得能接受的油膩食物。
最后他熱了杯牛奶,滴入少許蜂蜜――醫生說過蜂蜜養胃,但她總嫌太甜。
餐盤擺好時,回到臥室時,發現她已經醒了,正揉著眼睛坐起身。
"怎么沒叫醒我?"她聲音還帶著睡意,長發散落在肩頭,你早上不是要去公司嗎?"
南喬坐在床邊,很自然地將她攬入懷中:我早上請假了"陪你更重要。"他指尖輕輕梳理她的長發,"昨天累壞了吧?"起來吃早餐。
蘇予錦靠在他胸前搖頭:"很開心。阿姨和李叔都很好..."她忽然想起什么,仰起臉看他,"你小時候真的爬樹下不來嗎?"
南喬耳根微紅,難得露出窘態:"媽怎么連這個都說了。"
這時,南喬親自將小桌支在床上,擺好精致的溫馨的早餐,他轉身將她攬到餐桌前,指尖輕觸她微涼的手腕:"趁熱吃。"他舀起一勺粥,仔細吹涼,"今天別喝咖啡了。"小米粥熬得恰到好處,棗香清甜。她小口吃著,忽然注意到他手背上的紅痕:"這是?"
"這是怎么了?"她輕輕握住他的手。
南喬不在意地瞥了一眼:"昨天幫李叔修花園籬笆時劃到的。"
蘇予錦立即放下筷子,起身去拿醫藥箱。南喬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里泛起暖意:"小傷而已。"
"小傷也要處理。"她仔細地為他消毒、貼上創可貼,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珍貴瓷器。
南喬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輕輕一拽將她拉回懷中:"這么擔心我?"
蘇予錦耳尖泛紅,卻鄭重地點頭:"
這個簡單的回應讓南喬心頭一顫。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低沉:"以后不會讓你擔心了。"
這時,南喬的手機響起。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我接個電話。"
電話那頭似乎有急事,南喬的語氣漸漸嚴肅起來。蘇予錦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忽然想起母親昨天的話――"他習慣了自己承擔一切"。
通話結束后,南喬揉了揉眉心:上海的項目出了點問題,經理讓我得去一趟。"
"什么時候出發?"
"今晚的航班。"他注意到她眼中的失落,立即補充道,"三天就回來。
蘇予錦壓下心中的不舍,輕輕點頭:"工作重要。"
南喬捧起她的臉,目光認真:"你更重要。"他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答應我,這三天好好吃飯休息,不許熬夜畫設計圖。"
"你怎么知道..."她驚訝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