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建軍!您叫我老李就行!”
“您放心,價格好商量,產能絕對跟得上!”
看著李建軍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波斯使節也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這事兒,有門。
還沒等李建軍和波斯使節聊上幾句,又一位使節湊了過來。
“您好,李廠長。”
這位使節來自旦旦羊國,臉上堆滿了和善的笑容。
“我們對8式火箭筒,也很有興趣……”
他被幾位來自周邊國家的使節團團圍住,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求購”兩個大字。
這些國家,或多或少都面臨著外部的軍事壓力。
沙駱駝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為他們展示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物美價廉,還管用。
誰不想要?
不遠處的另一邊,幾位來自西方國家的使節,臉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高盧雞國的武官端著一杯香檳,眼神里滿是酸味。
“該死的,這種好東西,怎么讓龍國人搞出來了?”
“單兵反坦克武器,我們的‘米蘭’雖然先進,但太貴了。”
“一個步兵班裝備一具都費勁,他們居然想做到人手一個?”
“這仗還怎么打?”
旁邊的約翰牛國使節撇了撇嘴。
“誰說不是呢。”
“我們的軍工企業還在為下一代反坦克導彈的經費扯皮,
他們已經把白菜價的火箭筒賣到全世界了。”
“這筆生意,本來應該是我們的。”
他們的目光,都充滿了嫉妒。
在軍火這個巨大的市場里,他們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無力感。
不是技術比不過。
而是思路,完全被碾壓了。
而在宴會廳最角落的陰影里。
漂亮國使節杰克,正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被眾星捧月般的秦軒。
“湯姆,你看到了嗎?”
杰克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怒火。
“那個龍國人,他叫秦軒。”
“就是他,設計了那該死的火箭筒。”
他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氣息沉穩的男人。
男人穿著便裝,但那股軍人特有的凌厲氣質,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湯姆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死死鎖定著秦軒。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腦海中飛速地進行著戰術推演。
杰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似乎想用酒精壓下心頭的煩躁。
“我們的盟友,猶大國,損失了超過一個裝甲旅。”
“這是恥辱。”
“而現在,整個中東的墻頭草,都想從龍國人手里買那種見鬼的管子。”
“我們的影響力,正在被侵蝕。”
湯姆終于開口了,聲音沙啞而冷靜。
“我看了戰場的報告。”
“那種火箭筒,成本極低,威力卻足夠擊穿我們m60坦克的正面裝甲。”
“射程三百米,一個訓練幾天的平民都能熟練使用。”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釘在杰克的心上。
“這東西,沒法反制。”
“沒法反制?”
杰克的聲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壓了下去。
“你可是海豹的隊長!”
湯姆搖了搖頭,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
“長官,我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當成千上萬的士兵,每個人手里都拿著這種武器,
隱藏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窗口后面時,任何地面部隊推進都將是災難。”
“坦克沖進去,就是活靶子。”
“步兵沖進去,同樣是送死。”
“巷戰的規則,被改寫了。”
杰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聽懂了湯姆的意思。&l-->>t;br>那種鋼鐵地獄般的場景,光是想象一下,就讓他不寒而栗。
“那我們該怎么辦?”
湯姆的目光,從秦軒身上移開,望向了天花板,仿佛能穿透這奢華的穹頂,看到外面的夜空。
“唯一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