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水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國的貨船!那艘該死的貨船!為什么沒有攔截下來!”
“我們的艦隊是干什么吃的!布斯!那個布斯艦長人呢?”
他的咆哮,在整個辦公室里回蕩。
一名幕僚,戰戰兢兢地走了上來,
“總統先生……布斯艦長……他提交了報告。”
“他說……他在準備登船檢查時,遭到了……遭到了巴巴鐵國驅逐艦的阻攔。”
“對方……對方擺出了不惜開火的架勢。”
“布斯艦長為了避免……避免引發軍事沖突,所以……所以放棄了檢查。”
巴巴鐵?
那個夏國最忠實的盟友?
這個理由,聽上去是那么的合理,卻又是那么的諷刺。
誰都知道,如果白頭鷹真的下定決心,一艘巴巴鐵的驅逐艦,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問題是,誰敢下這個命令?
誰敢承擔,與一個擁有核武器,并且是夏國鐵桿盟友的國家,爆發直接軍事沖突的風險?
沒有人敢。
登特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再次睜開時,眼神里只剩下了憤怒。
“撤了布斯的職。”
“讓他滾回本土,接受軍事法庭的調查。”
“是……總統先生。”
幕僚如蒙大赦,匆匆退了出去。
辦公室里,只剩下登特一個人,疲憊地癱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這件事情,遠沒有結束。
一個擁有了遠程打擊能力,并且徹底倒向夏國的沙駱駝,將徹底改寫整個中東的格局。
而白頭鷹在這里經營了數十年的霸權體系,已經開始,出現了一道無法彌補的裂痕。
……
沙駱駝,王宮。
一場盛大到極點的慶功晚宴或者說是一個小型的發布會,正在王宮里舉行。
阿卜杜拉國王正舉著酒杯,與各國的大使們談笑風生。
語之間,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而秦軒,作為今晚最尊貴的客人,就坐在國王的身旁。
拉辛親王,則像是秦軒的貼身保鏢,兼職解說員。
他端著一杯果汁,興致勃勃地為秦軒介紹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秦,看到那個大鼻子了嗎?他是白頭鷹的大使,臉都綠了,哈哈!”
“還有那個,賊眉鼠眼的,是猶大國派來的代表,我估計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哦哦,還有那位,是毛熊國的大使,他剛剛還偷偷問我,我們的導彈賣不賣……”
秦軒聽著拉辛的介紹,只是微笑著,偶爾點點頭。
阿卜杜拉國王在拉辛的攙扶下,緩緩走上了旁邊的發布臺。
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轉過身,向著秦軒,伸出了自己的手。
“秦,我的朋友。”
“請上來,與我一同,見證這個時刻。”
在無數道的目光中。
秦軒坦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不疾不徐地走上了發布臺。
他站在阿卜杜拉國王的身旁,平靜地注視著臺下。
臺下,無數的閃光燈,瘋狂地亮起。
記者們將鏡頭死死地對準了臺上的兩人。
他們知道,今晚的頭條,有了。
一名來自白頭鷹的記者,搶到了第一個提問的機會。
他站起身,辭犀利。
“國王陛下,請問,沙駱駝突然進行遠程彈道導彈的試射,
并且是在沒有向國際社會提前通報的情況下,這是否意味著,
沙駱駝打算打破中東地區長久以來的軍事平衡?”
“這是否是一種,極不負責任的挑釁行為?”
這個問題,充滿了陷阱。
無論回答是或者不是,都會被對方大做文章。
阿卜杜拉國王-->>拿起麥克風,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秦軒。
然后,緩緩開口。
“這位記者先生,你的問題,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首先,我們試射的導彈,落點在公海,沒有對任何國家造成威脅,完全符合國際法。”
“其次……”
“你說的軍事平衡,是什么平衡?”
“是只允許某些國家擁有大棒,而我們只能跪地祈禱的平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