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撥人,怎么就同時到了?
這要是當場打起來,那樂子可就大了。
整個會議室的將軍們,都有些坐不住了。
唯有秦軒,
他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臉上,甚至還帶著饒有興致的微笑。
“走吧。”
“各位領導,我們一起去……迎接一下我們的財神爺。”
眾人跟在秦軒身后,快步走向一樓大廳。
剛走到樓梯口,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就撲面而來。
只見寬敞的軍部大廳里。
兩撥人馬,涇渭分明地對峙著。
左邊一伙,正是伊駱駝代表團的團長,扎布將軍。
右邊一伙,正是波斯代表團的團長,莫先生。
兩撥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地碰撞著。
雙方的隨行人員,手都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那模樣,似乎下一秒就要掏出槍來火并。
負責接待的幾名軍部官員,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一句話都不敢說。
就在這時。
秦軒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他徑直走到兩撥人的中間。
“哎呀,真是巧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扎布,又看了一眼莫先生,笑呵呵地開口。
“兩位,就是伊駱駝和波斯國來的貴客吧?”
扎布和莫先生的眉頭,同時皺了起來,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
過分年輕的夏國人。
“我是本次負責接待你們的,秦軒。”
秦軒的笑容,人畜無害。
“兩位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我已經為兩位準備好了各自的休息室和談判室,保證互相不會受到任何打擾。”
“不知……”
他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
“哪位,想先跟我談呢?”
扎布和莫先生,這兩個分屬宿敵陣營的代表,幾乎是同時將銳利的目光投向了對方。
空氣中剛剛緩和了的氣氛,再次緊繃起來。
跟在秦軒身后的宗局座和一眾將軍們,心又提了起來。
這年輕人,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就在扎布即將開口的前一秒。
秦軒卻又笑了。
“哎,看我這腦子。”
他輕輕一拍自己的額頭。
“兩位貴客遠道而來,風塵仆仆,怎么能一來就談工作呢。”
“是我招待不周了。”
他側過身,對著兩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樣吧,兩位如果不介意,不如隨我在這軍部大院里走走,
也算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為二位接風洗塵。”
“等會兒參觀完了,再談正事也不遲。”
它巧妙地繞開了“誰先誰后”的難題,給了雙方一個臺階下。
扎布將軍重重地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莫先生則是微微頷首,算是同意。
宗局座等人暗自松了口氣,看向秦軒的眼神里,多了贊許。
這小子,果然有兩把刷子。
秦軒依舊掛著那副和煦的笑容,走在最前面,開始為兩人介紹起軍部大院的建筑和歷史。
軍官們緊繃的神經,也漸漸松弛。
然而,當一行人繞過主辦公樓,來到后方的訓練場時。
扎布將軍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訓練場角落里,一頭靜靜趴窩的鋼鐵巨獸。
那是一輛坦克。
炮塔上掛滿了反應式裝甲,像一身厚重的鎧甲。
車體兩側加裝了格柵,炮管顯得異常粗長,黑洞洞的炮口,
一股無形的煞氣,撲面而來。
扎布是個純粹的軍人,他一生都在和坦克裝甲車打交道。
只一眼,他就看出了這輛坦克的不凡。&lt-->>;br>這絕對不是夏國那些猴版的出口坦克能比的。
這玩意兒,是真正的好東西。
“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