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說立刻采購換裝……短期內,恐怕是不可能了。”
秦軒早就明白,想讓軍隊立刻掏出一大筆錢來換裝新坦克,根本不現實。
飯,要一口一口吃。
路,要一步一步走。
“我明白了,宗局座。”
“軍隊有軍隊的難處。”
“沒關系,我們可以先搞外貿。”
“等我們把中東那些‘狗大戶’的口袋掏干凈了,
賺夠了錢,再回來升級我們自己的裝備也不遲。”
“用國外的錢,來建我們自己的國防。”
“這是最快的路子。”
宗局座看著眼前的年輕人,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沉穩與遠見,心中感慨萬千。
他欣慰地笑了。
“好小子,有志氣。”
“你去吧,放手去干。”
“有什么需要,軍部給你兜底。”
“謝謝宗局座!”
秦軒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
軍部大院的停車場里。
王浩正靠在車門上,百無聊賴地抽著煙。
看到秦軒走過來,他立刻把煙頭掐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少爺,回家?”
秦軒坐進車里,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不。”
“王浩,幫我訂兩張機票。”
“后天,去西南。”
王浩發動汽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回過頭,一臉的不可思議。
“啊?”
“去西南?秦哥,你沒搞錯吧?”
“你這……你這才剛結婚啊!”
“婚假還沒休完呢!”
王浩的聲音都變了調。
這算什么?
新婚三天,就扔下如花似玉的嫂子,跑去西南那鳥不拉屎的山溝溝里?
秦軒靠在后座上,閉上了眼睛,聲音里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無法動搖的決心。
“沒辦法,時不我待。”
“兩伊戰爭已經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雙方都殺紅了眼,對武器的需求,幾乎是無限的。”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窗口期。”
“但目前,夏國軍火在整個中東市場的份額,低得可憐。”
“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把‘東風’的牌子,徹底打出去。”
王浩張了張嘴,還是覺得有些無法理解。
“可……可這也太急了吧?多陪嫂子兩天……”
秦軒睜開眼,目光清明。
“坦克的設計圖只是第一步。”
“生產線要建,工藝要調試,人員要培訓,供應鏈要整合……”
“這些事情,我必須親自回去盯著。”
“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把第一批‘天啟五型’,送到波斯人手里。”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你順便幫我問問。”
“看看能不能把清雪的工作關系,也調去西南。”
王浩看著后視鏡里秦軒的臉,半天沒說出話來。
把嫂子也調過去?
這是打算……在西南扎根了?
夜色深沉。
秦軒推開車門,帶進一股深夜的寒氣。
“那我先回去了。”
王浩探出頭,小聲說道。
“嗯,路上小心。”
秦軒擺了擺手,目送著車子消失在胡同的拐角。
他轉身,看向眼前這座熟悉的宅院。
他放輕了腳步,推開自家那扇虛掩的門。
客廳里,
沙發上,一道身影蜷縮著,身上蓋著一條薄毯。
是趙清雪。
她睡著了。
秦軒的心頭,涌上一股暖流,也夾雜著愧疚。
新婚燕爾,自己卻整日忙得不見人影,把如花似玉的妻子一個人丟在家里。
他走過去,俯下身,想要將她抱回房間。
剛一靠近,趙清雪的睫毛就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回來了。”
“怎么在沙發上睡著了,會著涼的。”<b>><b>r>秦軒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伸出手,將她鬢邊的一縷亂發掖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