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邊境的第七步兵營……剛剛……沒了!”
埃爾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你說什么?!什么叫沒了?!你給我說清楚!”他對著話筒咆哮道。
“就在十分鐘前,營地遭到了毀滅性的炮火覆蓋!”
“是火箭炮!鋪天蓋地的火箭炮!”
“整個營地……整個營地都被夷為平地了!一個活口都沒找到!”
國防部長的聲音帶著哭腔。
“根據雷達監測,炮擊來自四十公里外的庫爾德人控制區!”
“可是……可是他們怎么可能會有射程這么遠的武器?!”
轟隆!
一道驚雷在埃爾的腦海中炸響。
庫爾德人……
四十公里射程的火箭炮……
今晚……
他拒絕了瓦良葛號的通行申請……
所有線索,在這一瞬間,全部串聯了起來!
秦軒!
是他!
一定是他干的!
這個瘋子!這個魔鬼!
他竟然直接武裝了庫爾德人,用如此血腥、如此直接的方式,對自己展開了報復!
埃爾總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他踉蹌著后退兩步,一屁股癱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手機從他無力的手中滑落。
天亮了。
但對埃爾總統來說,這比最黑暗的午夜還要恐怖。
他幾乎一夜沒睡,頹然地坐在總統辦公室的地毯上。
昨晚,在第七步兵營被夷為平地的消息傳來后。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如何反擊,而是向自己的主子求救。
他顫抖著撥通了克林大使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傲慢,帶著不耐煩。
“總統先生,這么晚了,有什么緊急情況嗎?”
埃爾幾乎是用哭腔在哀嚎。
“克林大使!救救我!那個夏國人是個魔鬼!我的一個步兵營……整個營地都沒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哦?是嗎?這可真是個不幸的消息。”
克林大使的語氣輕描淡寫,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仿佛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這種漠然的態度,讓埃爾的心沉到了谷底。
“大使先生!這不是小事!那可是射程四十公里的火箭炮!”
“鋪天蓋地的炮火!再這樣下去,我的邊境線就要崩潰了!”
“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我需要白頭鷹的庇護!”
克林大使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埃爾聽來,充滿了刺骨的寒意。
“庇護?總統先生,我們當然是盟友。但是,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埃爾一愣。
“什么?”
“那艘夏國航母,瓦良葛號。”克林大使的聲音陡然轉冷,“我昨天的要求,你似乎并沒有完全理解。”
“我再重復一遍,無論用什么理由,那艘船,絕不能通過你們的海峽。”
埃爾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終于明白了。
白頭鷹根本不在乎他的步兵營是死是活,不在乎他的邊境是否崩潰!
他們只在乎那艘航母!
他們甚至樂于見到秦軒和土雞狗咬狗,只要能把瓦良葛號堵死在這里!
“可是……可是秦軒他已經動手了!他是個瘋子!如果我不放行,他會繼續攻擊我的!”
埃爾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那是你的問題,總統先生。”
克林大使的聲音不帶感情。
“我只給你一個選擇。如果那艘航母通過了,那么明天一早,整個歐洲的報紙頭條。”
-->>“都會是你兒子在阿姆斯特丹吸毒,還有你在瑞士銀行那幾個秘密賬戶的詳細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