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瞬間的干擾!
江小川如同撲火的飛蛾,不顧一切地沖到了西側邊緣!腳手架就在眼前!
然而,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鐵塔般,帶著獰笑,從樓梯口的陰影里猛地撲出!正是雷豹親自帶人堵了上來!他手中赫然拿著一把加裝了電擊裝置的特制霰彈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江小川的胸膛!
“小子!給老子躺下!”雷豹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快意,扣動了扳機!
砰!滋啦——!
一大片帶著高壓電流的金屬彈丸和電弧,如同死亡風暴般,瞬間籠罩了江小川身前所有空間!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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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江小川眼中沒有絲毫恐懼,反而爆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他沒有試圖躲避那致命的霰彈覆蓋!而是將全身最后的力量,連同丹田處那點星辰光點催動到極致,盡數灌注到雙腿——那對即將失效的神行貼中!
“給我——開!”
嗡!嗤啦!
神行貼爆發出最后、最刺眼的光芒,隨即在電弧的干擾下寸寸碎裂、化為飛灰!但就在這徹底失效前的瞬間,它榨取出了最后一股狂暴的推力!
江小川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又像是被最后一根彈簧猛地彈射出去!以一種超越人體極限的、近乎扭曲的姿勢,險之又險地在霰彈和電弧風暴及身的剎那,硬生生擦著彈幕的邊緣,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朝著腳手架外側的虛空,飛墜而下!
噗嗤!滋啦——!
幾顆邊緣的彈丸和逸散的電弧依舊掃中了他的后背和左臂!龜息狀態帶來的防御力讓他避免了被瞬間打穿的厄運,但劇痛和強烈的麻痹感還是瞬間席卷全身!后背的衣服被撕裂,皮開肉綻,左臂更是傳來一陣焦糊味!
“啊——!”江小川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吼,身體完全失控,朝著下方近十米高的地面狠狠砸落!
“媽的!跳樓?!”雷豹沖到邊緣,看著急速下墜的身影,又驚又怒!“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他跑不了!”
樓下早已布控的槍手立刻朝著江小川墜落的地點圍攏過去!
然而,就在江小川即將砸落地面的瞬間,他強忍著劇痛和麻痹,用還能動彈的右手,猛地將那顆早已準備好的龜息丹——塞進了嘴里!同時,身體在空中拼命調整姿勢,蜷縮成一團!
轟!
沉重的身體如同破麻袋般砸在下方一堆松軟的、混合著塑料泡沫和廢棄編織袋的建筑垃圾堆上!激起漫天塵土!
龜息丹的藥力瞬間爆發!冰冷的沉重感混合著墜地的劇痛和電擊的麻痹,讓他眼前一黑!生命體征再次急速跌入谷底!皮膚覆蓋上灰敗的石質光澤,整個人如同真正的尸體般,嵌在垃圾堆里,一動不動。
“在那邊!垃圾堆里!”幾個槍手迅速圍了上來,槍口指著垃圾堆中那個毫無生氣的身體。
“死了?”一個槍手用槍管捅了捅江小川僵硬的胳膊。
“沒氣,沒脈搏,梆硬!摔死了吧?”另一個槍手探了探鼻息和頸動脈,肯定道。
“豹哥!目標墜樓!確認死亡!”槍手對著對講機報告。
雷豹帶著人從樓上沖了下來,臉色鐵青地看著垃圾堆里“死透了”的江小川。他走上前,用穿著厚重軍靴的腳,狠狠踢在江小川的腰肋上!
咚!如同踢在石頭上!
“媽的!便宜他了!”雷豹看著江小川灰敗的臉和毫無反應的身體,又看了看四周,“搜!把他身上所有東西都給我搜出來!特別是他那些邪門的玩意兒!”
幾個槍手立刻上前,粗暴地在江小川身上翻找起來。很快,他們找到了那個裝著神行貼灰燼和金屬碎片的口袋,以及……那個灰撲撲的布包!
“豹哥!找到了!一個布包!里面好像有東西!”槍手興奮地將布包遞給雷豹。
雷豹一把抓過布包,迫不及待地打開!當他看到里面那顆灰白色、毫不起眼的石珠時,眉頭緊緊皺起:“就是這破石頭?秦老鬼和那小子都當寶貝?”他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感覺除了比普通石頭重點,沒什么特別。
他嘗試著用力捏了捏,石珠紋絲不動。又對著燈光看了看,依舊平平無奇。
“媽的!晦氣!”雷豹罵了一句,隨手將石珠揣進自己口袋,“把尸體裝車!帶回去給趙少交差!仔細點,別留下痕跡!”
幾個槍手找來一個巨大的黑色裹尸袋,將“死透”的江小川粗暴地塞了進去,抬起來走向一輛面包車。
遠處天臺上,蘇清雪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遠鏡,清冷的眉頭微蹙。她剛才清晰地看到了江小川墜樓、被搜身、裝袋的全過程。那毫無生命體征的樣子,不似作偽。
“目標墜樓,生命體征消失,確認死亡。”她對著加密通訊器冷靜地報告,“死前曾使用不明膏藥貼(已損毀)提升速度,疑似使用某種藥物短暫強化防御抵抗電擊武器。最后墜樓時,無任何能量波動或特殊手段激發跡象。其隨身攜帶的疑似目標物品(一灰色石珠)已被黑石集團雷豹繳獲。請求下一步指示。”
通訊器那頭沉默片刻,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收到。繼續監視黑石集團動向,特別是那顆石珠。目標尸體……暫時標記為‘已清除’,歸檔處理。任務結束,你可以撤離了。”
“明白。”蘇清雪收起通訊器,最后看了一眼樓下正在被抬上面包車的黑色裹尸袋,眼中沒有任何波瀾,轉身,米色風衣在夜風中劃出一道清冷的弧線,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天臺。
面包車在幾輛越野車的護衛下,迅速駛離了爛尾樓區,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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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顛簸搖晃。裹尸袋被隨意地丟在車廂地板上。袋子里,江小川的意識被困在冰冷的軀殼里,清晰地感受著顛簸和周圍槍手肆無忌憚的交談。
“豹哥,那小子身上真沒啥值錢的了?”
“廢話!就一塊破鐵片子和這破石頭!媽的,白忙活一場!”
“趙少會不會怪罪?”
“死都死了,東西也拿到了,怪罪個屁!開快點!早點回去交差!”
江小川心中冷笑。破石頭?希望你們等會兒還能這么想。他默默計算著時間和龜息丹的效果剩余。同時,丹田處那點星辰光點,正貪婪地吸收著貼身蘊星石散發出的溫潤氣息,悄然恢復著身體的創傷和消耗的體力。
車子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終于停了下來。引擎熄滅,車門拉開。江小川被粗暴地拖了出去。
“豹哥回來了!”
“東西拿到了?人呢?”
“死了,在裹尸袋里。喏,就這破石頭。”雷豹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似乎將石珠丟給了某人。
接著,裹尸袋被打開,刺眼的光線透了進來。江小川依舊保持著僵硬的姿態,毫無生氣。
“死了?”一個略顯陰柔、帶著不滿的年輕男聲響起(趙天豪?),“真是廢物!讓你們抓活的!秦家那老狐貍點名要的東西,你們就給我弄個死人回來?還搭上老子的電擊狙?”
“趙少,這小子太邪門了!最后跳了樓……”雷豹辯解道。
“行了!把尸體處理掉!干凈點!這破石頭……”那陰柔的聲音似乎拿著石珠把玩了一下,“先收著,我明天親自去找秦老鬼,看他能出什么價!”
“是!”
裹尸袋再次被拉上。江小川感覺自己被抬了起來,似乎要轉移去“處理”。
就在這時!
龜息丹效果剩余:10秒……9秒……8秒……
江小川心中怒吼: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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