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掐我腿上了!艸!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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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圍觀等著格洛特出丑的神國民眾們皆是張大了嘴巴,滿臉震驚的看著馬彼得手中,那斷成兩截的精美大劍。
而馬彼得自己也有些懵逼,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為之驕傲的破壞劍!居然斷了!它就這么在自己手中斷了!
這豈不是代表著自己輸給了那個該死的,以丑陋聞名全神國格洛特。
“哈哈哈!馬彼得!你輸了!輸了!你要承認,我是老師的學生!我沒有給老師蒙羞!”
看著完好無損的天鵝座圣衣,格洛特頓時如釋重負,沖著馬彼得就是一陣咆哮,好似要發泄出自己剛才所遭受的所有不公。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的破壞劍上,是有鎢鋼涂層的!怎么可能斬不開這該死的圣衣!這絕對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馬彼得好似大夢初醒一般,終于反應了過來,看著手中那已經斷成兩截的破壞劍,難以置信的咆哮道。
“喲,看來結果出來了!獲勝者,自然不用我多說了吧!那就是....”
“該死!肯定是你動了手腳!不然不可能砍不破那圣衣!肯定是你!你讓我和格洛特決斗,本身就沒安好心吧!”
張紫星話還沒說完,就被馬彼得所打斷,馬彼得雙眼通紅,死死的盯著張紫星,緊握著半截劍柄的手上更是青筋盡顯,足以看出馬彼得此刻心中已是憤怒到了極點。
“馬彼得大人,你這精裝的房怎么毛坯的嘴呢?您說話要有證據啊!這么多人看著,我怎么就沒安好心了?我都把我自己買的鎧甲貢獻出來給您試劍了,這還不夠支持您嗎?”
“你胡說!明明是....”
馬彼得剛要開口反駁,說自己付了錢的,這鎧甲現在明明是跟他姓馬,可終究還是保有一點理智,及時剎住了嘴。
打壓格洛特是一回事兒,但要是讓這么多圍觀的神國民眾知道自己花錢找托,公然羞辱格洛特,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自己這么多年在神國立的人設,肯定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你..你,行!我記住你了!”
馬彼得氣急反笑,抬手就將手中殘劍砸在了地上,轉身就想離開。
“哎!別急啊馬大師!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張紫星可是個瑕眥必報的主,在他的字典里,絕對沒有隔夜仇這個說法,他遵循的就是一個古語有云!
朝聞道夕死可矣!早上知道去你家的路,晚上就沖你家干死你!
有仇!他就當場報了!
“你真的要弄的那么難堪?我可是馬爾巴士大人的十二弟子之一!你有沒有想過后果?”
馬彼得幾步走到張紫星身前,咬牙切齒的小聲說道。
這下就連格洛特也湊了過來,看向張紫星的臉上也滿是愁容。
“對啊!就這么算了吧,先生,只不過是一件小事,就當是我們師兄弟之間的小切磋,沒必要真當眾說那些話”
“就是!這種事兒格洛特都已經習慣了,對不對!”
眼看格洛特就和之前無數次那樣認了慫,馬彼得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笑意。
張紫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格洛特,心中大呼這丫的沒救了!
你一個賭約贏了的人,怎么弄的好像是你輸了一樣,這難道是就常年被pua養成的條件反射?
不過,他可不是格洛特!
馬彼得這丫居然敢指著他的鼻子罵,格洛特那個常年被pua的慫貨可以忍,他張紫星忍你個球啊?
馬爾巴士的十二學徒又如何,有本事讓馬爾巴士站在這,他張紫星照樣不給一點面子。
“馬大師,你也不想你賭約輸了的事兒,傳遍整個神國吧!我這可是有之前的視頻資料哦”
張紫星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水晶球,里面呈現的,赫然是先前馬彼得那猖狂的樣子。
“該死!你到底想怎么樣!”
馬彼得就好像老公欠下數千萬日元嗝屁,然后被黑幫找上門來的未亡人,憤怒,卻又全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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