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張紫星一句小心還未說出口,馬彼得和索耶已然暴起,甚至就連那十一名才將將爬起的圣裁騎士,也是一并抽出腰中佩劍,揮舞著再次沖殺向了一臉驚色的張紫星。
“該死!你怎么敢的!”
事發突然,比徹只來得及將麥克弗森護至身后,馬彼得手中的短劍已然捅入了他的腰袢。
“比徹!”
“比徹師兄!”
麥克弗森和格洛特兩人頓時目眥欲裂,格洛特第一次沒有后退,整個人猶如一頭發怒的疣豬,低著頭就撞向了馬彼得,可卻在半途被索耶揮舞著匕首攔下。
“你的對手是....”
索耶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只覺眼前一個砂鍋大的拳影不斷放大,只覺臉上一疼,整個人便猶如騰云駕霧般倒飛了出去。
“該死!別擋路!”
格洛特一拳便轟飛了索耶,快步沖至馬彼得身后,揮拳砸向馬彼得的后心。
“該死的丑鬼!看你干的好事!”
感受到身后那傳來的滔天怒意,馬彼得連手中短劍都不要了,一個賴驢打滾,就逃出了格洛特的攻擊范圍,三兩步沖到索耶身前,扒開他的嘴,往里塞了一顆漆黑的藥丸,隨后將他扶了起來。
“比徹師兄,你沒事兒吧?”
格洛特也顧不上追擊馬彼得,伸手扶住有些趔趄的比徹,將他和身后的麥克弗森攙扶至張紫星身側,這才檢查起比徹腰袢的傷口。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張紫星只來得及將那再次爬起的十一名圣裁騎士一一抽翻,根本來不及救助比徹,現在看到這大塊頭老頭子腰袢那不斷流出殷紅鮮血的傷口,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詫異。
那傷口其實并不大,但是很深,馬彼得用的,是一種在神國也歸為特殊武器的鋸齒匕首,刃尖和倒背上,都有鋒利的倒刺,刃面上還有血槽,但凡捅入對方身體內,即難拔出,更會一直流血不止,直到流干身體內最后一滴血。
比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了下來,而那傷口中溢出的鮮血,也早已打濕了他身上的那件紅色長袍,讓其變成了好似黑色的布塊,死死貼在他的身上。
“傻看著干嘛!快拔出來給他治療啊!”
眼看格洛特跟個無頭蒼蠅一樣,光看著那直沒比徹腰袢的劍柄愣神,張紫星一巴掌抽在了他的后腦勺上,打的他一個趔趄。
這傷勢巴爾雖然一個響指就能治好,可巴爾可是他的底牌之一,除非比徹真的要嗝屁了,不然張紫星打死也不會讓巴爾出手。
格洛特這才反應了過來,忙伸手握住了劍柄。
“等下!你是想讓他死在這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麥克弗森突然開口制止,在格洛特有些不解的眼神中,他并沒有上前幫手,反倒是看向了張紫星。
“杰瑞米瓦德先生,我知道你不簡單,我師弟比徹遭受重創,還望您能出手相助一二”
格洛特一時間呆愣在了那里,不明白為什么麥克弗森師兄為什么放著自己不用,要去麻煩那位杰瑞米瓦德先生。
“麥克弗森先生,您是不是弄錯了什么,比徹先生受的傷,確實很嚴重,如果是普通人遭受這樣的傷害,可能當場就會因為失血過多死去,可比徹先生的實力那么強大,再加上格洛特本人也會使用圣光魔法,一個簡單的治愈術,就可以讓他復原,您不讓格洛特出手,卻讓我幫忙,您到底在想什么?”
聞,麥克弗森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揮手就拍在了格洛特緊握著劍柄的手掌之上。
“噗嗤!”
那劍柄連帶著格洛特的手掌直沒入比徹腰袢,鮮血更是直接飆射了出來,濺了格洛特一臉一頭。
“啊~師兄!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你究竟要干嘛!”
比徹頓時發出一陣慘叫聲,看向麥克弗森的眼中,也滿是震驚。
“不一樣?不不不!你拿到根本就不是真的劇本!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馬彼得會對我出手嗎?你真的以為,我讓你受傷,是為了看看這男人會不會圣光嗎?從而辨別他是不是邪神教徒嗎?你錯了!我讓你受傷!只是因為,我想讓你受傷罷了!”
麥克弗森眼中閃著精芒,猶如一只老猿,縱身躍向了張紫星,那沾著血的手掌狠狠抓向了張紫星的脖子。
“老家伙居然不裝了?我還很好奇,你究竟會裝到什么時候,格洛特!你還等什么,趕快治療比徹大師”
張紫星臉上帶著笑,身子向著后方倒去,腳下就好似有一種看不見的力道拉扯般,猛的向后滑行了數米,躲開了麥克弗森那-->>勢在必得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