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別給自己貼金,剛才麥克弗森可是說了,你們邪神教最不缺俊男美女,就是我身邊這位神國第一鷹眼,都能改成流量小生那種帥逼臉,我怎么知道你原先不是豬扒呢?你這櫻桃小口做的不錯啊,先前不會和這張嘴一樣吧?我看你那雙眼皮不是很自然,主刀師傅拉的時候是不是手抖了?還有那個熊...阿姨,您有沒有覺得你左邊比右邊高個了一點點,咦惹,想想我都起一身雞皮疙瘩,你別來惡心我了吧”
張紫星故意打了個哆嗦,沖著那女人做了個嫌棄臉。
“什么?怎么可能,老娘這可是....不對,你誆我”
那女人臉色頓時大變,伸手就掏出了一面鏡子仔細打量起了自己的容顏,可卻并沒有發現張紫星口中的那些瑕疵
“該死的聯邦人...老娘跟你和藹可親,你真當老娘是hellokitty!你今天交也是交,不交也是交,乖乖交出來,老娘給你留個全尸,如果不交,老娘把你挫骨揚灰啊!”
張紫星的話好似戳中了嫵媚女人的某根神經,她的臉肉眼可見的變的猙獰,揮手就沖著身后那些黑衣人下達了命令。
一眾黑衣人紛紛扯去自己兜帽,露出了兜帽下那面無表情的臉龐,伸手從腰間抽出了長劍,緩緩向著四人一雞壓了上去,試圖用氣勢,讓張紫星等人屈服。
“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反派,每次都是這種話放這種狠話,問題是,現在的決定權在你們手里嗎?還我交出來給全尸,不交挫骨揚灰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這卷軸給燒了?”
張紫星壓根兒不顫這種毫無營養的威脅,徑直從腰包里掏出一只防風打火機,沖著那羊皮卷就按下了開關。
幽藍色的火焰頓時從打火器中竄出,雖距離那羊皮卷還有數厘米的距離,可炙熱的高溫依舊令羊皮卷的邊緣出現了淺黃色的焦痕。
“停!你給我停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伊芙利特!你這騷娘們,他媽的給老子閉嘴!如果那法陣沒了,我們誰都無法和教主交代!”
麥克弗森的臉上頓時一片煞白,欲沖上前阻止,卻又怕自己的舉動讓張紫星誤會,導致他真的燒了那羊皮卷,幾番躊躇后,果斷選擇開口罵隊友。
伊芙利特,也就是那個嫵媚女人,自然知道張紫星可不會真的燒了那卷軸,那可是他保命的根本,可正如他所說,現在的主動權掌握在那個該死的小子手中,她也不敢貿然讓手下上前,萬一真的給他燒了,那吃不了兜著走的,就變成自己了。
“小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真的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伊芙利特的額間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看著張紫星,周身氣旋涌動,一股遠比麥克弗森更加強大的氣息從她身上綻放而出,劈頭蓋臉的沖著張紫星壓來。
她這是想趁那羊皮卷燒毀前,瞬間秒殺張紫星。
“你他媽來真的!行!大不了魚死網破”
張紫星黑著臉,沒想到這女人居然真敢動手,手中火機直接就懟在了那羊皮卷上。
羊皮卷的邊緣頓時由白轉黃,又由黃轉黑,眼看水分被蒸發完,即將被點燃。
“夠了!伊芙利特!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就在這緊要關頭,一道震天的怒吼聲響起,緊接而來的,是數十道破空聲,從四面八方沖至了張紫星的身前。
兩名身穿重甲的騎士擋在了張紫星身前不遠處,周身氣勢外放,抵抗著伊芙利特壓來的威壓,另一名身穿紫色緊身衣的女人則是徑直沖到伊芙利特身前,抬手就給了她一個大逼兜。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全場,伊芙利特的氣勢陡然一滯,終是消散在了空氣中。
“歐文·蒂凡妮!你這個西區的婊子居然敢打我!你跟老娘是平級!你怎么敢的!”
“夠了!伊芙利特!現在是糾結這個事的時候嗎,現在我們的首要目標,是拿到那卷軸。”
張紫星身前一名重甲騎士轉身,看向張紫星手中那已經被點燃的卷軸,眼中寒芒頓時大作。
“小子,你最好現在就把那火撲滅,不然,我以神教北區負責人的身法身份發誓,我會讓你體驗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和他廢話什么,你不會自己滅火啊!”
另外一名騎士抬手就沖著張紫星揮動了一下手臂,頓時狂風大作,羊皮卷上的火焰晃了晃,卻并沒有熄滅。
“南區負責人就這水平?你是來搞笑的嗎?”
北區負責人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譏諷的笑容,就差直接開噴了。
張紫星眼中頓時一亮!
好嘛!東南西北都到齊了,這把牌那可就胡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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