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都是當年和安德烈斯爭奪拜蒙落敗的對手,所以我對他們還有點印象”
“得了吧,這種因為實力不如人就懷恨在心,最后投身敵營沖自己人下手的-->>戲碼,我是見得多了!”
張紫星漫不經心的掏了掏鼻孔,隨手拿起一卷羊皮紙擦了擦手,隨后環顧了下四周,在圍觀眾邪神教中那足以殺死人的眼神中,乖乖將那羊皮卷疊好,又舉在了手中,只不過看向那北境騎士的眼神中,有著明顯的輕蔑。
“什么鬼的因愛生恨!當年安德烈斯那個不要臉的混蛋絕對是動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我的實力明明遠超于他,為什么拜蒙選擇了他,而不是我?這背后肯定有貴族的勾結和腐敗,甚至神皇圣主都參與其中!對于這樣腐敗到根的神國,你讓我還怎么愛的起來?”
提起當年的事兒,北境騎士弗吉尼亞·卡爾臉上頓時布滿了猙獰,開口就是一頓地圖炮輸出,全然沒顧及身周隊友們臉上的尷尬。
“貴族怎么你了!老子也是貴族,不也被刷下來了!老子實力也比安德烈斯那個混蛋強,不一樣沒有被拜蒙選中,這都是黑幕!都是py交易!既然神國高層如此不公,那我為什么不能另謀高就,最起碼,在神教,只要我愿意付出,我就能獲得不亞于圣裁機的力量!這對武人來說,又有誰能夠拒絕的了?”
馬洛·所羅門狠狠瞪了弗吉尼亞一眼,臉上的不甘一掃而過。
“有沒有可能,圣裁機選擇主人,首先是看主人的心性!看主人的人品!以及...主人帥不帥?”
張紫星自己都不知道當初為什么夜鶯會選擇自己,對于這樣的話題自然插不上嘴,但這依舊無法阻止他繼續打擊二人。
此一出,全場寂靜。
“咳咳,各位,我覺得現在優勢在我們,這小子很是滑頭,各位千萬不要上了他的離間計”
自從東南西北出現后,一直沒說過話的額紅中...呸,麥克弗森終是開了口。
“他手上的卷軸并不是不可復制的東西,我們但凡能夠拿到一張,也夠復制出我們所需的數量了,就我對這小子的了解,他雖然速度上有一些優勢,可本身的實力卻很是地位,只要我們出手足夠快捷,他根本沒有辦法將所有的卷軸毀去,所以各位,你們懂我的意思了吧”
東南西北聞,也是微微點頭。
在場眾人無一不是老油條老怪物,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又如何不知道張紫星拿出三張羊皮卷是為了挑撥離間呢?
可成也羊皮卷,敗也羊皮卷!
他手中的東西僅僅只是文字符號,本身就不是無法復制的東西,又如何能夠威脅到他們?
“哦!老烏龜你怎么突然智商在線了?我只是很好奇,現在東南西北都齊了,會不會還有中發白出現呢?你們邪神教到底有多少個組織啊,怎么給人感覺是一盤散沙一樣”
被麥克弗森一語戳穿,張紫星卻并沒有絲毫的慌亂,只是隨意的晃了晃手中的羊皮卷,就好似這東西根本一文不值一般。
“別想從老夫的口中套話!小子,你現在可是被我們包圍了,你覺得你還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嗎?老朽也不說什么場面話了,反正說了你也不會聽,再說,即便你將那卷軸交給我們,為了神教能夠繼續安靜的發展,你和你身邊的那些人,也只有死路一條!”
麥克弗森拉開了架勢,周身衣裳無風自動,雙眼注視著張紫星,嘴角已經帶上了一抹殘忍的笑容,好似已經想好待會兒要怎么折磨眼前這該死的男人。
“上!包圍他們!麥克弗森說的對,只要我們得到一張,就足夠了!”
“小子,說了那么多,你也累了,老子這就送你上路吧”
“小弟弟!別怪姐姐,誰讓你不早點把那卷軸給姐姐,哎,可惜了,雖然你小子不帥,但是看身體曲線還是不錯的,姐姐真舍不得殺了你”
“...”
一瞬間,所有的邪神教眾都放開了氣勢,緩緩向著張紫星四人一雞逼近,那沖天而起的威壓互相糾纏凝結,猶如一座巍峨大山,向著中間壓去。
“該死!張二蛋!我..我負責攔住他們!你帶上你的家人,快走!別管我!聽到了嗎”
格洛特的臉上已經布滿了汗珠,緊握著盾牌的手掌一片慘白,時不時的調轉身位對著前來的敵人,卻發現自己著實有些分身乏術,頓時有些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不直接造個反傷小房子!
張紫星環視著身邊那些正逐漸逼近得東南西北們,嘴角已經微微揚起。
“可笑!包圍我?我現在宣布!你們!被我張二蛋包圍了!識相的,現在自縛雙手,蹲下抱頭,不然!一會我可不會給你們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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