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長江!這里是泰晤士河,暫時還沒有發現類似不死者的生物!歐沃!”
“泰晤士河!泰晤士河!這里是長江,你特么距離我就一百米,你看見的我都能看見,有必要這樣嗎!”
張紫星看著前方路口,那探出頭來,跟個小偷一樣鬼鬼祟祟的亨利勞倫特德瑪里尼先生,臉上滿是不解。
他以為自己就已經很不靠譜了,可和這位亨利先生熟悉后,他卻發現,這男人簡直比自己還要不靠譜。
溫莎鎮距離伍斯特有著超過百公里的路程,所以為了讓眾人輕松,主要是亨利,所以張紫星掏出了久未使用的機動載具。
而亨利,這個十九世紀中葉的男青年,在看見那輛利用磁懸浮,漂浮在半空,極富科幻氣息的載具,以及內部裝備的各種遠超這個時代的科技產物后,徹底就淪陷了。
他在張紫星簡單介紹過耳麥等通訊設備的用法后,又借助車載視訊模塊,看了半小時不知道什么片子后,直接進入了自我的世界中。
而他的癥狀,在張紫星看來,那妥妥就是中二病爆發。
當抵達伍斯特后,他非說自己是什么探員,一定偷摸的進入,打槍的不要,絕對要先于那隱藏在暗處的舊日支配者,格拉基之前,發現它的信徒。
這才有了先前的一幕。
“我真的很好奇,丫到底在車上那一個多小時,看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兒!能把好好一個五十年代好青年,變成這德行?”
張紫星有些好奇的轉頭看向身后,那牽著小黑星,依舊一臉恬靜笑容的夜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