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爺似是鼓舞他人,又似自我鼓舞。
>t;“萬一王員外不答應呢?”牛嬸憂心忡忡。
“婦人之見!”張大爺冷哼一聲,“武生,那就是王家村的天,王員外再怎么樣也得小武面子。”
眾人隨之附和。
張大爺繼續道:“而且我們只是讓小武主持公道,要回那些被坑的田契,于情于理小武都會答應的。”
“是啊是啊!”
“不過……”張大爺話鋒一轉,看向牛嬸,“以防萬一,我們干脆去求求小武他娘?”
“好啊好啊!”
在張大爺的帶領下,眾人朝著韓母走去。
“怎么了,張大爺?”
韓母見到這陣仗,還以為是來幫忙的,結果他們直奔她而來。
“小武他娘,今個兒大伙來,是有件事求求你家小武幫忙。”
張大爺語氣和表情都很豐富,小心翼翼、糾結、哀求……不一而足。
“什么事?”
“是這樣的,我們上了王員外的當,為了挖銀子跑去他那賣掉田地,誰曾想這是個**裸的騙局,我們找他算賬,他非但不還錢還地,還暴打我們,我們無可奈何,不得不找你幫忙……”
張大爺老淚縱橫講述著王員外的惡行。
牛嬸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泣不成聲:
“是啊,小武要是不幫我們,我們就徹底走投無路了。”
“那些買鋤頭和進山花掉的錢我們認了,但沒田地的話,我們以后哪還有活路?”
“小武他娘,看在我往日借錢給你家小武的份上,您幫我們跟小武說說吧。”
“這錢我們就不要了,但這地,能不能請小武幫我們要回來?”
“小武他是武生,王員外肯定不敢得罪,求求您了!”
余下的幾人也紛紛開口哀求。
霎剎間,喜事變喪事,院子內到處都是哭聲。
韓母臉色有些難看。
今天是她家擺席的日子,這伙人卻……
“小武他娘,我們跪下來求你了!”
張大爺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牛嬸幾人見狀,稍顯遲疑,但還是跪地懇求。
“你們這是干什么,趕緊起來!”
韓母臉色驟變。
這些人的輩分都比她大,現在跪她,成何體統,以后傳出去小武還怎么做人?
“小武他娘,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
韓母扶起張大爺,后者又跪了下去,來來回回數次,她也扶不動了。
“張大爺,不是我不答應,而是這件事,小武也沒辦法!”
韓母喘著氣,搖頭道。
韓武才剛成武生,張大爺這些人就給他帶來個這么dama煩,她哪里肯答應。
就算為此遭到張大爺他們的記恨,她也不能讓小武牽連其中。
“小武他娘啊……”
哭聲震天,沖破院子。
“實在不行,我們給你磕頭了……”
說著,張大爺就要磕頭。
這可把韓母急的,她有想法,卻沒手段,也沒狠心。
“娘,怎么了?”
便在這時,韓武打破僵局,走了過來。
“小武……”
張大爺瞧見,連忙重復剛才的話。
說完之后,就又大哭大鬧,要跪地磕頭,看的韓武眉頭一皺。
他對于張大爺等人的行為沒有任何的同情,愿賭服輸,怪不了任何人。
但一想到拒絕后會讓韓母難做,話到嘴邊又咽下。
想了想,正欲開口。
忽地,外面傳來一道叫喊聲:
“大伙都讓讓,王員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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