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得罪人了?怎么有官差來訪?”
“不太像,這些官差笑的比的姑娘還要燦爛。”
“……”
聽著圍觀鄰居的討論,韓武先是內心一緊,以為官差是來找他的,但聽著聽著就犯疑惑,這怎么聽都不像是來調查他的。
韓武擠開了人群。
有認識韓武的鄰居喊了一聲:“韓家小子回來了。”
里面正在與韓山夫妻交談的羅邴幾人聞,連忙轉向韓武。
“韓公子回來了!”
羅邴上前,頗為自來熟的打招呼。
“李兄,你們這是?”
韓武不認識羅邴,但認識李奔,于是詢問道。
李奔主動充當起了中間人的身份,向著韓武介紹道:“韓公子,這位是我們牢頭羅邴。”
羅邴適時插嘴解釋道:“見過韓公子,韓公子有所不知,在你走后,柴幫派人過來,稱這是一場誤會,不打算追究此事,恰好我打算在附近辦點事情,所以就一并將韓諾給帶了回來,免得你麻煩了。”
“是啊,小武,多虧了羅大人,我才這么快回家。”韓諾幫襯了句。
“原來如此。”
韓武故作恍然。
羅邴這番話漏洞百出,從劉清泉索要的賠償金額來看,他根本不可能和解。
而且就算要和解,哪有這么巧,他剛走就和解?和解之后羅邴還親自送人上門?
種種跡象讓韓武明白,此事怕是與院首的令牌脫不了干系。
‘沒想到這塊令牌竟有如此厲害,能讓羅邴無視劉清泉親自送人道歉。’
韓武心中微驚,暗暗警告自己,以后對令牌的使用要有節制。
畢竟鄭回春給他令牌只是希望能減少他的開支,而不是讓他狐假虎威。
“那就多謝羅牢頭了。”韓武道謝一聲。
羅邴輕笑一聲:“韓公子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既然此事了結,那我們這邊就先告辭了?”
“我送送羅牢頭。”
羅邴沒有拒絕,與韓武一同走出了院子。
周圍百姓見幾人走來,紛紛讓開道路,目光在韓武身上時不時的刷新著。
送走羅邴后,韓武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下走回了院子。
不遠處。
目睹一切的楊晉元嘴巴都快裝的下一個雞蛋了。
旁邊費遠達的眉頭更是緊緊皺成一團。
他看了眼還呆愣住的楊晉元,微微搖頭道:“晉元,此事以后還是不要提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與韓武交談那人便是羅邴。
楊晉元所依仗的人是羅巖,而羅巖的叔叔羅邴卻與韓武談笑風生,關系顯得格外親密。
不管是裝的,還是其他,至少說明韓武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容易拿捏。
他們想要通過羅巖來對付韓武,此刻看來無疑是癡人說夢。
“不,怎么會這樣?”
楊晉元咬了咬嘴唇,面上涌現出強烈的不甘。
計劃還沒開始就失敗了,枉自己還信誓旦旦,現在看來自己就是個笑話!
“遠達,我還有……”
費遠達理都沒理,連告辭的話都沒說就徑直離開。
還有計劃又能怎樣?
不過是徒增笑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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