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得好好研究手中的《吞仙訣》,這門功法,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在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就是唯一的法則,不想死,唯有實力為根!
他一邊回憶早已熟記于心的功法內容,一邊在心中品味感悟。
曾經那些難以理解、看不透、說不清的玄奧,此刻竟如靈光乍現般豁然開朗,水到渠成。
“吞仙訣修至大成,天地可吞,山河可煮,證道長生……”
陳之安心中默誦,臉上浮現出幾分向往之色。
若真能修至那等境地,自己便再無所畏!
中午時分,酣睡一場之后,柳千童悠悠醒轉,身體前所未有的輕松舒暢。
“偶爾睡一覺,好像也挺不錯……”
話還沒說完,昨夜之事倏然浮現腦海。
她猛地意識到身上只蓋著幾縷輕紗,猛一抬頭,竟正與陳之安四目相對!
“啊!”
尖叫聲刺耳如穿腦魔音。
柳千童猛地翻身卷起被褥遮住身子,隨即一腳將陳之安踹飛,怒火沖天。
“是誰讓你進來的!”
她怒吼出聲,眼神兇厲,再無昨夜半分嫵媚嫵態,殺意毫不掩飾地噴薄而出。
“還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戳瞎!”
陳之安捂著屁股,一臉苦笑,滿眼委屈。
“師尊……你這卸磨殺驢的手段,真是無人能出其右了。昨夜若不是我,您恐怕已經……”
“閉嘴!”
話音未落,柳千童一記靈力抽出,幾乎貼著陳之安的腦袋呼嘯而過,砰然拍碎他身后的木椅!
昨夜的情景如幻燈片般在腦海中翻騰浮現,一幕幕、每一個動作,將她的臉燒得通紅,早已沒了平日里的清冷自持。
她甚至不敢直視陳之安,那眼神里滿是羞怒、復雜、抗拒,卻也夾雜著難以說的情緒。
此事若傳出去,她柳千童還如何在圣宗立足?
圣女之位,她還怎么坐得住?
更何況她昨夜還……不斷求他……
柳千童腦中“轟”地一聲,羞憤欲狂,眼中殺意再度騰起:此子……萬萬不可留下!
她霍地看向陳之安,眼神凜冽,殺機畢現,正欲起身動手。
可這一動不打緊,剛一起身,一股撕裂般的酸痛從雙腿蔓延全身,身體一陣酥軟,險些栽倒回床榻!
她……她竟然連腿都邁不開了!
完了,這下更是坐實了昨夜之事!
可她被迫冷靜幾息之后,不由自主地再看向陳之安,心頭卻陡然升起一絲莫名的僥幸。
眼前這男人,一身純陽之體,確實與她的功法極為契合。
昨夜的修煉,她分明感受到金丹壁障已松動幾分。
若能再來幾次,突破金丹到元嬰,也只是早晚之事!
這般一想,她心頭的殺意竟也稍稍熄了幾分。
若從長計議,留他一命……或許也未嘗不可……
柳千童陷入思索,臉上神情陰晴不定,似掙扎,似動搖。
另一邊,陳之安后背陣陣發涼,心中七上八下。
他根本不知道柳千童在想什么,現在的自己,生死全系于對方一念之間!
但……他也不是毫無準備!
真要撕破臉,大不了啟動鴛鴦鎖魂印,同歸于盡!
僵持片刻,柳千童終于緩緩抬起眼眸,凝視著陳之安。
“給本尊過來。”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之安脖子一縮,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這女人……該不會是為了提升修為都變得魔怔了吧?
這才幾個時辰,又要開始修煉了?
“磨磨唧唧干什么呢?!還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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