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這次可算解了你心頭的怨恨?火魔教當年對你那般,為師也是替你出這口氣。”柳千童話音柔和,卻帶著一絲試探意味,目光緊盯陳之安面部神色,想看出些什么端倪。
對此,陳之安早已準備妥當。他恭敬拱手,咬牙開口,眉宇間的恨意洶涌而出,毫不掩飾。
“多謝師尊成全!”
“看你這反應,莫非你與火魔教之間還有極深的血仇?可愿細細說來?”一旁的大師姐目露好奇之色,輕聲詢問。
“陳年舊事,不值一提。”陳之安聲音里帶著一絲憤懣,似乎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
“可若是為師想聽呢?”柳千童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語氣看似隨意,實則咄咄逼人。
這是個試探,也是她徹底封死陳之安退路的機會。
她卻不知,這正是陳之安刻意為之。
如今他已奪得靈泉之心,又有吞仙訣在手,怎可能還甘心在這圣宗里做女人的玩物?
他早有籌謀,離開只是時間問題。與其在這道貌岸然之地茍活,他寧愿回火魔教。那里的邪,至少邪得坦蕩!
“弟子不敢隱瞞,在叛出火魔教前,曾有一位青梅竹馬。但前些日子,她被逼嫁于大峰主之子,更在圍攻圣宗那日,被拿來當作笑柄,百般羞辱!”陳之安面色悲憤,眼中隱隱泛紅。
“半月之后便是婚期!弟子雖微末一人,可這等奇恥大辱,又怎能不恨!”
此番語真摯,情緒飽滿,堂中眾人皆被打動。
“入宗已兩年,即便曾為青梅,如今也早該放下才是。更何況,她若真心向你,又怎會任人擺布?”杜芊芊語帶諷刺,似是點撥,又似是挑釁。
陳之安卻面色一凝,毫不動搖。
“不可能!她不會違背本心!絕不會!據我所知,她是被逼的!”
他語氣堅定,斬釘截鐵,令在場眾人微微一怔。
見他如此執著,眾師姐也不好再多,唯有柳千童緩緩點頭,面色竟帶著幾分滿意。
“那你想怎么做?”
“弟子身份卑微,實力低下,除了忍耐、隱忍,實在別無選擇。”
陳之安臉上露出一抹強行壓抑的笑,眼神中卻藏著深深的不甘與憤怒。
“哪怕恨意滔天,弟子也只能仰望,茍活如螻蟻。”
“有圣宗在,你是圣宗弟子,便無需再受這等羞辱。”
柳千童冷冷開口,身上氣息瞬間爆發,半步元嬰的威壓席卷大殿。
“此仇,我替你報了!讓那群狗賊血債血償!”
聽到這話,陳之安眼神中一抹亮光劃過,旋即神色激動,感激涕零,立刻跪地叩首。
“弟子多謝師尊大恩!”
事已至此,大殿內眾人也未再多,紛紛散去。
不過,那枚靈泉之心的下落,卻仍是眾人心頭的疑問。
“師尊,那靈泉之心……可還在圣宗之中?”眾女忍不住問道,面上皆有期待之色。
畢竟,這等至寶,對她們的修行至關重要,誰都不可能不在意。
柳千童瞇起眼眸,緩緩說道:“火魔教與焚仙谷至今都毫無動靜,這說明……靈泉之心,必定仍在我圣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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