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壽元將盡,他一直想借助“靈泉之心”找到突破契機。
當初派陳之安潛入圣宗,正是為此。
可誰也料不到,這一去,就是數年光陰。
此刻,峰頂風勢凜冽,寒風呼嘯,仿佛要將人整張臉都刮裂。
肖處領著陳之安落地,拱手道:“老祖就在里面,有事你自己說吧。”
他正欲回避,卻被陳之安伸手攔下。
“師兄,此事關乎宗門生死,你作為長老,理應隨我一同面見老祖。”
“真有那么嚴重?”肖處皺眉,看著陳之安凝重的臉色,心中頓生不祥之感。
陳之安未再多,先一步邁入乾坤洞。
肖處猶豫片刻,咬牙跟了上去。
乾坤洞,乃火魔教命脈所在,正如圣宗禁地一般,靈氣之濃郁,令人震驚。
剛踏入其中,一股濃郁至極的靈氣撲面而來,僅僅吸上一口,便令人神清氣爽,精神振奮。
兩人沿著洞道曲折行進,繞過重重禁制,終于抵達一座幽深大廳。
廳內陰陽二氣交融,靈氣滾滾,堪稱修煉圣地。
中央蒲團之上,火魔教老祖鳩魔天靜坐閉目,正在修煉打坐。
陳之安、肖處不敢造次,相隔老遠拱手肅立。
“弟子陳之安,拜見老祖。”
陳之安躬身抱拳,恭敬開口。
“嗯?你回來了?”
鳩魔天緩緩睜眼,看到陳之安的一瞬,眼中竟閃過一抹驚喜。
“可有帶回靈泉之心?”
“沒有。”陳之安如實說道,“靈泉之心早在半月前便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失蹤?柳千童到底在干什么?!連靈泉之心都守不住?!”
鳩魔天語氣愈發冰冷,眼里盡是失望。
他根本不是關心陳之安,他要的只是靈泉之心!
“還有你!當初不是說,若拿不回靈泉之心,就永不回來見我?你今日回來,又是為何?”
話到此處,他目光中多了幾分嫌棄。
但陳之安并未被其辭所動,依舊冷靜開口:
“回稟老祖,弟子此次回來,是因事態突變,被迫暴露身份,但也因此從圣宗得知一個驚天秘密,這件事,關系整個火魔教的安危。”
鳩魔天原本失了興趣,聞卻猛地精神一震,目光頓時凌厲,盯緊陳之安:
“你最好別騙我,你說的事若不能引起本座興趣,后果自負。”
“于無天,于魁父子,實為圣宗安插的臥底。”
陳之安一字一頓,直不諱。
此話一出,如雷貫耳,炸得整座大廳氣氛都變了!
就連一直淡定的肖處,此刻也睜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師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大峰主怎可能是臥底?他們父子二人這些年對教內的貢獻,可是有目共睹啊!”
肖處趕緊幫腔,生怕陳之安是故意為之,栽贓陷害。
“貢獻?有何貢獻?我看他就是給火魔教添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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