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0章一石激起千層浪
“背叛?”陳之安聞淡然一笑,倒也沒想到柳千童竟會問出這種問題。
“我本就是火魔教之人,有何背叛可?至于你,這些年來,你一直將我當成鼎爐耗材,榨取我的純陽之氣,甚至讓我險些喪命,這便是你所謂的待我不薄?”
“還是說,你覺得把第一次給了我,我就該感恩戴德、了卻前嫌,從此死心塌地地跟著你?”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眾人萬萬沒想到竟還有這等秘辛。
鼎爐一事,他們或許還能理解。
畢竟長生大道擺在眼前,換做是誰,能輕易抗拒這種誘惑?
可后面那一句“第一次”……
這事情大條了啊!
“所以你承認了,那些事,都是你做的?”
柳千童所問,自然指的是靈泉之心的下落、花芷若之死,以及圣宗禁地的諸多變故。
她語氣冰冷,殺意暗涌,盡可能壓制著內心的暴怒。
“花芷若死有余辜。若不是她覬覦我的純陽之氣,她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陳之安神色平靜,語氣從容。
殺花芷若,他毫無心理負擔,不是她死,就是自己被她玩死!
“那靈泉之心,也在你身上?”
說到這句,柳千童的眼神驟然凌厲,如同利劍,仿佛要刺穿陳之安的靈魂!
全場頓時陷入死寂,這個問題的重要性,幾乎關系到每一個宗門,甚至每一個修士的命運!
可陳之安又怎可能承認?真若點頭,只怕會瞬間被當場撕碎!
他毫不懷疑,為了靈泉之心,在場這些所謂的正道之人會不惜一切代價!
別說火魔教是否能保他周全,恐怕連教內之人,也會因覬覦而動殺機!
“靈泉之心這等至寶,我一個廢物弟子有何資格碰觸?我臥底五年,你何曾真正信任過我?就算你想找個替罪羊,麻煩也找個靠譜點的,而不是將這口黑鍋扣在我的頭上。”
陳之安義正辭嚴,神色坦然,話語鏗鏘有力。
“呵呵……是真是假,你自己心中最清楚。靈泉之心是如何失蹤的,你怕是比本座都明白!”
柳千童譏笑著開口,臉上掛著一絲冷笑,絲毫不給他脫身的機會。
她一步步逼近,氣場如山般沉重,陳之安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壓縮,連腳下的大理石地磚都開始寸寸裂開!
“你位高權重,自然想說什么都可以。先不說我是否見過靈泉之心,就算我見到了,又如何能帶得走?真把仙器當大白菜?誰都能擁有?”
陳之安緊了緊手中的長劍,已懶得再爭辯。
在這種情勢之下,越解釋,越可能露出破綻。
柳千童半步元嬰的修為高懸在前,只要自己不承認、不露馬腳,大多數人不會輕易相信,靈泉之心真在他身上。
至于一旦事不可為……大不了與柳千童同歸于盡!
他在她體內留下的后手,就是為了這種關鍵時刻!
“從實招來!這可是你最后一次機會!真以為本座不敢殺你?!”
柳千童怒喝,殺意如潮,一聲怒吼震得人心發顫,仿佛隨時都能一念sharen于百步之外!
陳之安卻誓死不從,反而大笑出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輕狂與孤傲。
“要殺要剮,何須多?我這一生尚不算白活,能-->>擁有過圣宗大名鼎鼎的圣女,也算是死得風流,值了!”
第一卷第30章一石激起千層浪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說得奔放、灑脫,語氣中那份視死如歸的豪情,真假難辨,卻震懾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