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可悲!陳之安,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到現在你居然還在為那老鬼賣命!真是可悲至極!哈哈哈……可悲至極啊!!”
于無天大笑不止,哪怕身負重傷,此刻也笑得暢快淋漓。
陳之安對此懶得回應,只是冷冷地盯著他,語氣低沉:
“我問你,段玉山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是又如何?!誰讓他多管閑事?!他就該死!而且這事我還得感謝鳩魔天!要不是那魔頭相助,我還真下不了手!”于無天咬牙切齒地怒吼。
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再偽裝了,干脆全盤托出。
聞,陳之安心中已有定論。
畢竟,七蟲噬心咒必須用下毒者的精氣血為引,方可解毒。他可不想殺錯人,耽誤救人。
此刻,于無天一心想要殺陳之安,可柳千童一直護在其身旁,根本無從下手!
在他看來,若能單挑,自己必能手刃此賊!
“圣女大人!這些年我為宗門盡心盡力,更是為你鞍前馬后,哪怕沒功勞也有苦勞!”
于無天開口,語氣變得沉重,目光灼灼地望著柳千童。
“今日,你便從他與我之間,選一個!要么他死!要么你我,從今往后形同陌路,再無瓜葛!”
“你這是在威脅本座?”
柳千童的眸中涌起冰寒殺意,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無需再說什么,僅一個眼神,于無天便已讀懂她的態度。
自己繼續留在此地已無任何意義,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終有一日,他定會為兒復仇!
“柳千童!后會有期!”
于無天收起兵刃,擦干嘴角的血跡,當著陳之安與柳千童的面,轉身離去。
陳之安本想趁機下死手,但身邊的柳千童卻定然不會讓他得逞。
好歹,于無天也是圣宗舊部,功過參半,正如他說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柳千童不可能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死去,得另找機會。
“抱歉,讓你為難了。”
陳之安收回心神,溫聲對身旁的柳千童說道。
說這話時,他眼里還有幾分歉意,看的柳千童心頭一顫。
她輕輕一嘆,把失落的情緒壓進心底。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怪不得你。”
“倒是沒想到,于無天竟也被你迷得神魂顛倒。”陳之安話鋒一轉,嘴角帶笑,語氣里多了些玩味。
聞,柳千童神情認真,毫不遲疑地說道:“本座對他沒有任何感覺。”
“從前的事,就讓它隨風而去。我只知道,從今往后你是我的女人。有這一點,就足夠了。”
陳之安話音未落,便將柳千童一把摟入懷中,聲音溫柔,卻帶著難以抗拒的霸道。
這對柳千童而,殺傷力可謂爆表!
“怎么?你就不怕被正道的人剝皮拆骨?你可是魔教中人。”
柳千童掩嘴輕笑,仿若仙子臨凡,美不勝收。
“正又如何?邪又如何?圣宗,不也終究敗在正道聯手之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正與邪……又有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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