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兩人已一前一后離去。
行至途中,陳之安才開口解釋:“她只是想確認我是否是那所謂的真命之人,但顯然,我不是。”
“至于能熬過化神天劫,是因為我的功法特殊,正好有所克制罷了。再加上她分擔了大部分雷威,所以我才沒被劈成灰。”
他講得輕描淡寫,語氣平淡得像在說飯后散步的事,聽得柳千童心中驚嘆連連。
就算分擔也好,那可是化神天劫啊!
一個筑基修士能生扛一部分,已是天方夜譚!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沒說?”柳千童狐疑地望著陳之安,心里越發覺得這男人深不可測。
“不過是僥幸而已,若真論實力,我在你們面前還不如一只螞蟻。”陳之安擺手,輕輕一笑,并不打算多。
對此,柳千童沒有追問。
若是從前,她定會逼問到底,甚至不惜施展搜魂之術。
但如今的她,早已變了。
“等等,我們得趕緊離開!雷明那人最是睚眥必報,你傷了他,他絕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柳千童忽然神色一緊,急聲提醒。
“離開?你不是說要見你師尊?”陳之安笑著反問。
可此時此刻,柳千童早已顧不得什么見師尊,陳之安的安危,才是她現在最在意的事。
耽擱片刻,只怕就要人頭落地!
很快,兩人便出了湖光島,飛快離去。
但很顯然,事情并未就此結束,麻煩果然還是追了上來!
“來了?”陳之安問。
“嗯。”柳千童點頭,面色凝重,“沒想到那兩個家伙追得這么緊!”
“跑吧,如今我傷勢未愈,也不是他們對手。”柳千童心有不甘,卻也不得不低頭認清現實。
“其實……也不是非跑不可。”陳之安忽然開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柳千童微皺眉頭,望著他那古怪的表情,卻沒有出反駁。
“現在敵眾我寡,形勢極其不利,硬拼是死。想突圍,不如轉去流沙島。你若能突破元嬰,那兩個家伙就不堪一擊!”
“你!”柳千童面色一紅,瞬間漲得通紅,像是熟透的蘋果。
都什么時候了,他還在惦記這種事?!
“都火燒眉毛了,就不能想點正經的辦法?”她又羞又惱。
“怎么就不正經了?你突破元嬰,實力碾壓,帶我逃出去,妙計一條,哪里不正經?”陳之安一臉正色。
“可、可……”柳千童支支吾吾,滿臉緋紅,竟有些說不出話來。
“有什么可是的?絕境之中往往蘊藏機緣,這種極端刺激的方式,未嘗不是激發潛力的突破口。”陳之安認真說道。
但說著說著,他眼中卻浮現出一抹調皮玩味,目光在她身上輕輕一掃。
“而且,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
“刺、刺激你個頭!”柳千童羞得語無倫次,“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啊!”
她知道,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現在唯一的路就是這條,是生是死,你自己選吧。”陳之安忽然收起玩笑,臉色嚴肅,語氣也凝重了幾分。
柳千童一慌,生怕他真的生氣,忙拉住陳之安的手,低著頭,小聲說道:
“哎呀……我知道了啦……我突破就是了,又沒說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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