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72章我長得帥不行么?
這一刻,千機老祖哪還敢小瞧陳之安?
剛才那一拳之威,直擊要害,哪怕是他這種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也在那一瞬間感受到致命威脅。
他身上那堪稱護命底牌的一身護身符幾近報廢,甚至連肉身都受了不輕的暗傷!
若陳之安還有余力再來一次,就算是他千機老祖,也不得不避其鋒芒,否則稍有不慎,恐怕真得落個重傷甚至隕落的下場!
這小子,分明是藏拙!之前的戰斗表現,全都不是極限!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歲月越久,修為越高的人,反倒越發謹小慎微。
活得久的修士,都懂一個道理,死的從不是實力弱的,而是狂妄的。
千機老祖也正是這樣活下來的。
“你到底是誰?”他目光深沉,再次開口。
這一次,他終于收起了先前那副戲謔與不屑的態度,臉上的神情多了一分凝重,也多了一絲猶疑與忌憚。
眼前這等年紀的天驕,若真是出身某個遠古道統、仙遺世家,又或許是大勢力派出的核心子弟,那就不能輕易得罪,更不能死在自己千機門中,否則后患無窮!
“你管我是誰!”
陳之安冷哼一聲,雙目赤紅,渾身靈力暴漲,氣息幾乎與方才那一拳如出一轍,“柳千童已死,我已無心分辨是非曲直。今日哪怕你是洞虛之境,我也要戰上一戰,哪怕死,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他說到“柳千童已死”時,眼神中透出極致的悲痛與瘋狂,情緒徹底失控,殺意幾欲化作實質。
這一刻,他再次催動小世界之力。
不過與剛才不同,這次他明顯有所克制,并未全部調動,而是僅取其中之一融入自身。
可即便只是其中一方小世界的力量,依舊讓他血氣翻涌,體內經脈劇痛不止。
他連吐了好幾口鮮血,卻又強行咽了回去,不讓一絲弱態外泄!
“咕……”丹田處靈氣鼓蕩,骨骼微響,陳之安生生扛著那份撕裂般的痛苦,踏步而上。
二人再次交手,有了方才的前車之鑒,千機老祖再不敢輕敵,出招再無試探。
每一式都極其狠辣、收放精準,徹底封鎖了陳之安的所有騰挪空間。
時間飛逝,越打越急,千機老祖的臉色卻越發陰沉。
他怎么看,陳之安的修為都頂多只是元嬰巔峰,甚至略低一籌。
可偏偏這樣的對手,卻在他手下撐了五十余招,且還能持續輸出!這不符合常理!
特別是自己那身由煉金術師親手煉制、價值連城的護身符陣法,竟然頻頻遭到破壞,實在讓他無法接受!
終于,在一次硬拼之下,陳之安終究不敵,被他一拳轟中胸口,身形倒飛數丈!
“噗嗤!”
鮮血狂噴而出,陳之安跌落在地,搖搖欲墜。他咬牙強撐著沒倒下,趁勢抓起幾顆丹藥直接塞入口中,連咀嚼都省了,直接吞下!
此刻的他根本顧不上什么藥性溫補、服用之法。
吞仙訣在體內自行運轉,將那些藥力瞬間吸收煉化,轉化為靈力補充體內空虛的經脈。
“這戰斗力……絕不是一個元嬰境能有的!你到底是誰?!”千機老祖再次開口,聲音沙啞,目光中多了前所未有的忌憚。
他不是怕打不過陳之安,而是怕殺錯了人,惹上不可預知的敵人!
小心駛得萬年船,能活到他這種地步的老怪物,從不怕麻煩,但也絕不招惹未知。
“最后問你一遍,柳千童到底在哪?”
陳之安再次喝問,聲音嘶啞,帶著怒意與執念,“她若真死了,就算我踏遍天涯海角,也要為她索命!”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面容蒼白如紙,但那眼神卻如火般燃燒,毫無懼意。
“死到臨頭還敢猖狂!”千機老祖神情一沉,-->>寒光暴起,“真當老夫不敢殺你不成?!”
第一卷第72章我長得帥不行么?
先不管他到底是誰,眼下這小子已經嚴重干擾了他的計劃,還打傷了自己,再不出手,恐怕他千機門威名都要受損!
話音未落,千機老祖身影一動,悍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