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76章戰金丹
陳之安的果斷,讓劉若妍面如死灰,剛剛燃起的那點希望,頃刻間便化為烏有。
她回想起過往點點滴滴,那個曾經對自己聽計從、滿眼只有自己的男人,早已不再!
這種落差感如同驚雷轟頂,讓劉若妍腳下一軟,險些站立不穩,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蹌了幾步。
“肖師兄呢?”
陳之安并不打算與劉若妍多廢話,眉頭微皺,有些不耐煩地直接問道。
聞,劉若妍下意識開口:“被……被人抓走了……”
“抓走?”
陳之安眉頭皺得更深,心頭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對,是九劍仙宗的人把他帶走的。”
劉若妍低聲道,“而且宗門內一些天賦較好的弟子,也都被他們一并擄走。表面說是‘惜才培養’,可實際上,不過是拿去當人質罷了。”
這番話一落,陳之安便徹底了然于心。
原來如此。
覆滅宗門已不足以平息敵意,而九劍仙宗身為名門正派,既不能趕盡殺絕,便換個法子徹底斬草除根。
凡是稍有資質之人,盡數擄走看押,等于斷絕火魔教傳承的未來,從此無有復仇之人,后患盡除。
“那教主呢?”
陳之安又問。
教主段玉山在他離開前就身負重傷,如今遭逢變故,怕是兇多吉少。
果不其然,劉若妍一聽此話,神情立即變了,眼底流露出一抹明顯的驚慌與不安。
“教主他……到現在還昏迷不醒,九劍仙宗見他如同廢人,也沒殺他,就任由他自生自滅,只是……”
她語氣遲疑,停頓了片刻,才咬牙繼續說道:
“他的生命氣息已經很微弱了,只怕……活不了多久了。”
雖未說完,但陳之安已經聽明白了。
段玉山恐怕離死,已近在咫尺,甚至連魂燈都快熄滅了!
在這片早已淪陷的火魔教中,除了肖處之外,陳之安唯一還掛念的,便是段玉山。
若不是當年段玉山一手庇護,他這個資質不顯的弟子,早就在火魔教被人踩在腳底,連死法都不會好看。
“九劍仙宗!”
陳之安咬緊牙關,語氣仿若寒鐵,一個字一個字從齒縫中擠出。
若段玉山因此身死,九劍仙宗上下,一個都別想活命!
他本就是魔教中人,若將整個九劍仙宗盡數煉化,也不過是順理成章!
正好,他手中的萬魂幡早已饑渴難耐,自得到至今,還未真正發揮出它應有的威力!
話音落下,陳之安再未理會劉若妍,轉身便直奔段玉山所在的庭院。
他腳步如風,身形如電,三步并作兩步,僅十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已來到庭院外圍。
尚未進門,一股刺鼻的腐爛氣息撲面而來,讓他心頭頓時沉重幾分。
他推門而入,只見屋內一片昏暗,唯有房間正中的那盞油燈,還勉強發出微弱的光亮。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草藥味,混合著血腥與傷口腐敗的味道,沉沉壓在胸口,令人窒息。
“不好!”
陳之安心頭驟然一跳,疾步沖到床前,這才看清段玉山的模樣。
他久病纏身,重傷難愈,整個人瘦得皮包骨,猶如枯骨一般僵臥在榻上。
雙眼緊閉,面色灰敗,神情停-->>滯在痛苦的那一瞬,顯然已徹底陷入昏迷。
第一卷第76章戰金丹
哪怕未靠近,陳之安都能感受到,段玉山的生機已是若有若無,隨時可能撒手人寰!
然而更讓他震怒的是,床邊正坐著一名紫袍老者,雙手緊貼段玉山胸口,正在肆無忌憚地吸取其殘余生機!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