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宗大陣封鎖天地,壓制敵手,身處其中者實力大打折扣,陳之安與柳千童已深刻感受到這種桎梏!
此消彼長之下,二人處境愈加不妙,仿佛風雨飄搖之間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你可以么?”陳之安側頭望向柳千童,低聲問道。
“自然可以。”
柳千童點頭,眼神堅定如鐵,“只是你,真的不再考慮?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莫多!與你一起,哪怕與天下為敵,我也甘之如飴!”
陳之安仰天一嘯,長劍破空,毅然沖入重圍,他所面對的,是整個宗門弟子,密密麻麻如同汪洋!
柳千童亦毫不猶豫,神色從容,眼神愈發冷厲,身形一展,直撲段玉山而去!
二人戰力旗鼓相當,一時間斗得天昏地暗,難分高下。
而另一邊,陳之安則陷入重圍,四周盡是曾朝夕相處的師兄弟妹,耳邊回蕩著一聲聲質問與指責:
“師兄,你忘了宗門的恩情了嗎?”
“師兄,你可是宗門的大英雄,怎么會為了一個女人背棄宗門?”
“你太讓我們失望了……你還是那個甘愿赴死守護宗門的陳師兄嗎?”
“……”
群情激憤,話語如刀,但陳之安面無表情,心如止水。
這些人以語試圖動搖他的道心?未免太天真!
若非念舊情,他手中之劍,早已血染三尺!
此刻,他僅是逼退眾人,讓他們暫失戰斗力,卻絕不痛下殺手。
但他留情,他人未必!
這些弟子下手狠辣,眼中毫無情面,仿佛他才是那十惡不赦的邪魔!
“護宗劍陣,起!”
陳之安心念一動,靈氣爆發,瞬間震退數人!
緊接著他雙手結印,低喝一聲,護宗大陣竟被他部分篡奪,反轉劍氣直指宗門弟子!
遠處正與柳千童激斗的段玉山面色驟變,驚怒交加:“怎么可能?!你居然能控制護宗劍陣?!”
“教主,莫忘了,是誰收服的魔焰獄?如今這大陣,至少有我一半血汗。”陳之安冷冷一笑,不再留情。
飛劍如雨,一道道靈力劍芒在陳之安掌控下飛射而出,眾弟子首當其沖,頃刻之間倒地慘叫!
段玉山亦被劍陣所擾,攻勢頓時一滯。
“你亂了。”
柳千童瞅準時機,一掌逼退段玉山,若非她有所保留,此刻段玉山已是重傷垂死!
身后,殺意如潮水席卷,空間溫度仿佛陡降,天地肅殺。
段玉山瞳孔緊縮,目光死死盯住陳之安,厲聲質問:“陳之安,你到底想如何?!”
“我,只想帶童兒離開。”
陳之安語氣平靜,語意卻仿若重錘,字字敲打在所有人心上。
他掌控劍陣,其威力翻倍。
若再出劍,必是血流成河,尸橫遍野!
段玉山心如死灰,怎會不明陳之安此舉意味著什么?
火魔教,已再無承受一戰之力。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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