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因我而起,若我置身事外,火魔教若真因此滅門,我心中難免會種下心魔。”
陳之安望向山門方向,目光幽深而堅定,“再者,若此刻不能壓下藍慕然這股氣,他日后定會糾纏不休。”
“千日抓賊易,千日防賊難,這隱患,不能留。”
柳千童聽得怔住,片刻后,她伸出手摸了摸陳之安的額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你也沒發燒啊,怎么就開始說胡話了?那可是洞虛境的強者,你怎么教訓得了人家?”
“洞虛境怎么了?洞虛境難道就不會流血,不會死?”
陳之安撇了撇嘴,語氣中滿是自信,“如今魔焰獄在手,還有整個火魔教助陣,我未必就不能傷他!”
柳千童還欲再勸,可她太了解眼前這人了。
一旦做出決定,十頭蠻牛也拉不回!
只可惜,她話還未出口,陳之安便已化作一道劍光,朝火魔教折返而去,瞬間消失在視野盡頭。
火魔教山門,風云激蕩。
段玉山帶領著所有弟子,靠護宗大陣苦苦支撐,強行抵御藍慕然如浪潮般的劍氣攻勢。
可哪怕是魔焰獄加持之下的大陣,面對藍慕然此刻全力一擊,依舊如紙糊般脆弱!
每一次對撞,都震得山體晃動,宗門搖搖欲墜!
段玉山滿目血絲,目中盡是絕望與悔恨。他拼盡全力,卻連藍慕然三成功力都未逼出半分。
他終于明白:若是陳之安還在,憑其掌控魔焰獄的能力,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如今人已被趕走,他又能從哪里再找出第二個陳之安來?
“讓陳之安出來,否則本座踏滅整個火魔教!”
藍慕然的聲音如雷貫耳,冷厲無情,壓得眾弟子一個個低頭不敢。
“陳之安已叛離宗門,從此與我火魔教再無瓜葛!你與他恩怨,關我們何事!”
人群中,一名弟子壯著膽子吼道。
然,藍慕然根本不聽解釋。
“叛離宗門?人不在了?”
他眼中殺機閃動,語氣愈發冰冷,“火魔教,本就是邪魔外道!今日本座便斬草除根,還天下一個清明!”
話音剛落,藍慕然抬手便是一劍。
剎那間,劍氣縱橫,千百道劍芒從天而降,宛如天雷怒劈!
此劍一出,幾乎無人能擋!
段玉山神情一凜,來不及思索,立即凝聚靈力,強行引動護宗大陣之力灌注自身,紫光暴漲!
他怒吼一聲,身影躍起,試圖以血肉之軀抵擋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可惜終究差距太大,即便拼盡全力,段玉山也僅支撐了剎那便被擊飛!
“轟!”
一聲巨響中,他口吐鮮血,身形倒飛數十丈,渾身血肉模糊,骨裂筋斷!
劍氣仍不止,直追他而去,欲取其命!
“教主!”
眾弟子驚呼,卻無人能及時救援!
“唰!”
眼見那劍芒即將落下,一縷劍光自天而至,橫空斬斷藍慕然劍氣!
陳之安,回來了!
“老狗,聽說你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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