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銘不愧是名從軍二十年的老兵,不顯山,不露水,突然發難。
把這群表面看起來畢恭畢敬,實則內心極為不老實的新兵蛋子給震懾得不輕。
行伍長雖說在渝國大軍中不算個什么官,更是與將軍不沾邊。
但卻實打實的作為整個軍隊的核心與靈魂,是使得一支百萬大軍能堅決服從命令的關鍵節點。
一名行伍長帶領九名甲兵,一支整編大軍就有十萬名行伍長。
只要這群骨干力量軍心不動搖,帶兵有方。
哪怕大軍戰損大半,也絕對不會出現潰逃亂象,由此可見其重要性。
就在男子隨手一拳砸暈胡牛牛后,似乎又變回了之前那個語溫和的渝國老兵。
這讓蘇豐年在內的眾人是心情復雜,連自己一雙手兒都不知道放哪好了。
劉銘見眾人面色有些難看,倒是爽朗大笑起來。
“不用怕,其實我這個人還是挺好說話的,脾氣又好,一般不會出手打新兵,畢竟大家皆為同袍嘛!”
“那個娃叫什么來著?就是躺地上那個。”
路程在邊上下意識提醒,說叫胡牛牛。
劍眉星眼的高大男子聽完立馬點點頭。
“對對對,胡牛牛!”
“沒有結束,請!
蘇若雪如今已經開始嘗試淬火,雖然有名師指點,但依舊失敗多次。
主要還是經驗不夠老道,由于溫度把控得不到位,以至于淬火完兵刃當場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