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毛病,渝國女子,還真就是這樣一個性子。
安靜時猶如九天仙子,溫婉可人。
一動氣則如最辣的小辣椒,心里的話是不吐不快,絕對不會扭扭捏捏,惺惺作態。
所以此刻陳沖與云破天一如既往的看起了熱鬧,論背鍋,誰還比得過他石天成啊!
云錦蔥白的食指就這樣在魁梧金甲男子的額頭上戳了一下又一下。
一邊發泄心中的怒火還一邊訓斥起來。
說什么武國蠻子都打到渝國腹地了,你們這些領軍主帥是干嘛吃的?
“武國大軍強悍兇殘,打不過又不只是我熾焰破甲軍的事,陛下你咋就不去兇一下陳沖與云破天?”
石天成欲哭無淚,心里開始喊冤抱怨。
突然,女子猛然轉頭,開始朝另外兩人發飆,不過手依舊是敲打在石天成的額頭之上。
魁梧金甲男子只得閉上眼,皺著眉,根本不敢躲閃半點。
好家伙,這看來是以往拍他拍慣了,手臂都產生了肌肉記憶。
罵歸罵,兇歸兇,私下里的云錦就是這樣一個直爽脾氣。
三人自是清楚自家陛下的性子,沒辦法,就受著唄,只要挨過去又是一個燦爛的晴天。
時間過得很快,半月轉眼即逝。
不出所料,武國蠻子浩浩蕩蕩的兩百多萬大軍此刻已在涅盤城外三十里安營扎寨。
似乎這一切都顯得那么順利,無論是城中,還是在沿途,探子傳回的消息始終沒變。
可誰又曾知曉,渝國女帝已然坐鎮涅盤城中,就等著他們來攻打。
因為就在當日,云錦以十一境巔峰煉氣士的大神通強行抹除了她這一路上的行跡。
其中也包括在涅盤城內,凡十境以下的修士,早在不知不覺間便已忘記了她這個人,仿佛從未出現過。
此之謂“天衍斂形術”,唯有上五境煉氣士方可參悟,是修仙界真正的頂級術法。
翌日,天朗氣清。
涅盤城下卻是金戈鐵馬,殺伐之氣彌漫,使得渝國守城甲兵手心生汗,心跳之聲縈繞耳畔。
魘狼鐵騎特勤豪吉拔策,巨獸大軍特勤赤埜赫奴,還有號稱武國最精銳的狂血大軍特勤乎畢多瓦。
其中兩名十一境武道修士,一名十境巔峰武道修士,其戰力放在任何一個小國都可說是頂尖的存在。
“渝國小兒,還不快快出城受降,可留全尸!”
武國軍中叫陣之人聲音很熟,之前在古月城很多甲兵都聽到過,正是魘狼鐵騎麾下的那名千夫長。
“哥舒尼瑪,怎么又是這廝?”
熾焰破甲軍小松鼠營校尉洛纓黛眉一挑,語中帶著深深地鄙夷。
感情這貨就是靠嘴混軍餉的,很是讓人瞧不起。
陳沖等人還想為女帝介紹下方武國諸多將領的戰力與詳情,卻不料突然就消失在了城墻上。
下一刻,云錦手提天鳳劍匣,人已出現在武國大軍陣前,雙方相距不到百步。
這可把石天成幾個嚇得不輕,欲要下令開門出城迎敵,護女帝周全。
女子想來早知他們心思,頭也不回的抬起一只手,三人頓時愣在原地,不敢違抗。
“女人?”
“你們渝國男人是都死絕了不成,派你一個娘們出來,這是打算伺候我等?”
乎畢多瓦獰笑開口,語中充斥著輕蔑。
云錦聽完也不動怒,優雅從容的取下身后劍匣,淡淡的說:
“小女子姓云,名錦,記住,是錦繡山河的錦。”
眾人還未來得及嘲笑,清冷嗓音再次傳出,雖不大,卻莫名出現在了每個人的耳中。
“吾欲把酒問蒼天,誰女子無劍仙。”
“鳳梧,出鞘!”
隨著云錦一聲清喝,單手掐出玄奧劍訣,印有上古火紋的匣子頓時從四方開啟,在場眾人只覺一股驚天劍威從內散出。
又見一道金紅流光刺破蒼穹,恐怖的劍意讓武國兩百多萬大軍膽寒顫栗,修為弱的更是雙腿發軟。
此劍名為鳳梧,乃云錦本命飛劍,位列三品神兵,于《山河劍榜》之上排名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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