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國昌你瘋啦,竟然偷襲自己人!”
朱珠黛眉高豎,手中大刀這時指向早已后退出十丈開外的俊美男子。
若非剛才七絕劍匣中的靈劍自行護主,恐怕孫閑早已重傷倒地。
“自己人?”
男子聞冷笑,隨后又接著說道:
“你們人族不是都愛說什么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話嗎?”
“既然如此,那本太子剛才偷襲就很是合情合理嘛!”
“不過看在一路上相處得還不錯的份上,只要諸位肯臣服于妖族,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雖然這話說得有些陰不陰陽不陽的,但眾人都不傻,自然從中聽出許多有用的東西。
“你們人族?難道”
孫閑在服下一顆丹藥后傷口的血算是止住了,此刻正咬牙切齒的望向這個他曾經視為好友的男人。
青年男子是怎么也沒料到對方居然是個妖族,并且還毫無察覺。
甚至連氣息都隱藏得如此之好,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樸國昌顯然看出了不少人這時眼中的疑惑,于是收了匕首,撐開手中折扇,露出了一對幽綠的豎瞳。
“還還真的是妖族,而且還是化形大妖,那豈非修為已經達到了十境元嬰!”
眾人見此神色驚駭,嚇得紛紛后退一步,甚至額間開始滲出汗水。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
俊美男子語戲謔,說完雙眸瞬間恢復如常,讓人不得不去想這俊美的皮囊之下究竟是何種妖物所化。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少女柔和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顏汐夢此刻走了出來。
“不管你是人是妖,既然試圖阻攔我等退路,那便是我們的敵人,自然無需再留手。”
說完一張淡金色的符箓便出現在了女子二指之間,這次沒有耀眼的光暈,有的只是駭人的威壓。
彷佛置身于無邊無盡的大海,迎面撲來的是滔天巨浪,讓人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這是什么符箓!”
樸國昌也看出了此符的不凡,連忙祭出一面青色寶鏡護在身前,緊接著又向后掠出二十余丈,這才皺眉的問道。
“你只知朝夕國,難道就不知朝夕國內有個修仙宗門名為天符宗嗎?”
顏汐夢叉著自己小蠻腰,微微揚起下巴,語中少了一抹溫柔,卻是多出了一抹盛氣凌人。
周圍散修有也有人聽說過天符宗的,那可是朝夕過的上宗,地位超然,聽說還在皇室之上。
隨著眾人的竊竊私語,鎖喉,孫閑,以及朱珠等人也都互看一眼,堅定的點了點頭。
他們雖然知曉這位顏仙子來自朝夕國皇室,還是什么公主來著,卻不知她還是天符宗的弟子。
樸國昌額間微微滲汗,別人或許不知天符宗的厲害,他身為蚌茲國的三皇子,多少是了解一些的。
那可是昔年隨三教大能征討過極北妖族的存在,其符箓之道可謂深不可測,更是可將一絲法則之力繪入其中。
當年正是因為天符宗提供的大量高階符箓,才讓妖族大軍損失慘重,尤其是某些金色材質的神符,威能不輸上五境大修士一擊。
而眼前少女手中的正是一張金色的,嗯準確說該是淡金色。
“我就說這符給我威壓怎會如此之大,原來是天符宗弟子的高階符箓,但這種品階的肯定不是她自己所畫,多半是宗門長輩賜下的”
俊美男子眼中豎瞳時隱時現,腦中則在快速思索,顯然是沒把握留下這幫人。
再說他自己是錘錘個化形大妖,不過是天賦血脈極佳的半妖,自然可以人形姿態行走于世間。
再加上他身上有蚌茲國的一件至寶,可以壓下一身的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