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后,兩人與一位梳著流云髻發式的年輕婦女相遇。她是義逍云母親,明星容。
明星容快步走來:“小云回家了,在學校過得還好吧?快讓娘看看有沒有留下什么傷!”
“我能有什么傷?”
“這年你命牌里的魂光都暗了好幾次,還不讓人擔心嗎?”
“那是必要的訓練,能讓我以后有更強的實力不去受傷。有老師看著,完全沒事的,娘你別擔心了。”
義逍云說著,還趁機對一旁的流欣眨了下眼,因為幾次的重傷都是跟東恒混一起造成的,和老師無關,得讓流欣幫著掩飾一下。
“你受傷怎么能讓娘不擔心?”明星容自是發現他的小動作,隨之看向流欣,“這姑娘是?”
“都是流漣老師教的同學,她叫流欣,隨老師姓,欣喜的欣。”對母親說完,義逍云又轉頭對流欣介紹,“欣兒,這是我娘。”
流欣微笑問候:“伯母好。”
“姑娘長得真水靈。”明星容看著流欣笑贊一句,就把義逍云拉到一邊,隔音術后,悄聲問道:“小云,你跟娘說,是不是又是把人家騙過來的?”
義逍云低聲回答:“什么叫騙?我是這樣的人嗎?這個‘又’又是什么意思?”
“五年前,你不是瞞著家里帶回來一個嗎?”
“哦……你說是那件事啊。”義逍云腦袋一轉,“不對!娘你一定要救我啊,不然五年前的悲劇就要重演了!”
是時候展現一個演員的專業素養了。
一提這個義逍云就都是淚,右腿好像配合性的開始隱隱作痛,倒下抱大腿,再俱聲淚下,煽情演說。
雖然眼淚都是假的,就是從護腕中迅雷不及掩耳地拿出一小藥瓶水滴下去。
“唉,你這孩子!快起來!說吧,又闖什么禍了?”明星容眼神里充滿溺愛。
義逍云那滴眼淚的小動作她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沒點出來而已。
“啊?有這回事嗎?”義逍云開始裝瘋賣傻,之前的悲傷泣流也瞬間煙消云散,飛速變臉。
“都長這么大了,還這么調皮淘氣。就不能像你哥一樣成熟穩重點,少惹點事嗎?”
‘你這叫調皮?坑蒙偷騙,恃強凌弱,簡直就是頭頂一個大寫的惡字!慈母多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