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口就對眾人噴罵,卻不說自己一開始沒有展示足夠的實力,怎么能威懾到眾匪,讓他們乖乖聽話?
黑袍又咳出幾口鮮血后,盯著天上那血跡污漬全消,衣發飄揚的霸氣少年,眼中突現瘋狂,面目猙獰。
“本寨主知道了,你是和那人一伙的!什么交易,不過是把我們當做棋子,真是狠毒啊!我說怎么會有這么便宜的買賣?呵哈哈……只是棋子啊!”
義逍云很是疑惑,怎么看他好像突然得了失心瘋?什么那人?
眾人一聽,憤怒、驚異、怨恨、恐懼,各種眼神齊聚到義逍云身上,瞪得他摸不著頭腦,表示自己很蒙。
但身體掌控權不在手中,所以外表還是那樣威嚴肅穆冷怒。
從遠處跟過來躲著偷看的公主心中一驚:他們說了棋子?他是和那人一伙的?那人?難道……縱日門!那些狼子野心之人,果然嗎?所以我的行蹤會暴露,所以,眼前這個人并不是來救我,而是……他們想把我控制住,然后威脅父皇嗎……可惜,打錯算盤了……
“義逍云”再次開口:“怎么都瞪著我?難道是我的震懾力不夠了?
還是徒兒你長得就是一副無法讓人折服的矬臉(小聲)?
你們難道都不求饒一下嗎?”
黑袍冷聲:“求饒?”
“義逍云”立即接話:“不過求饒也沒用,你們這些菜雞,把你們家都抄完、老婆也賣了都不值那一張神行符的錢!”
‘操!師父在你眼中,我受的傷竟然不比那一張紙值錢嗎?你這勢利的老混蛋!’
‘一張紙?你個臭小子知道那一張神行符,在你們這偏遠山區能賣多少錢嗎?再說你受的那點傷,為師附體的時候早就耗了大半精神力幫你修復了,還不感謝為師?’
外界,黑袍撐著重傷的身體,依舊不屈服的樣子,“哼!要殺要剮隨便你!我戰炎寨的人要是眨一下眼,就都是孬種!”
但下面的匪眾一聽,瘋狂眨眼:別啊寨主!我們還想求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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