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義逍云輕松一笑,“作詩,這不是簡單?”
‘徒兒,莫說你太白附體了?’
漸漸安靜的場地,少年的輕淡話語,眾人可聞。
頓時,針落可聞。
顏舒聞聲往角落望去,心中一驚。
他旁邊的肥客當即出嘲諷,“簡單?小子,莫要瞎說大話,緣青閣可不是你能搗亂的地方!”
“看他的樣子,毛還沒長齊吧!”
“竟然還有人敢來緣青閣搗亂?怕不是腦袋被門夾過了吧。”
“……”
眾說,貶低不一。
最后,那坐在前排中央的青年站起,平和道:“各位,既然這位小公子覺得簡單,想必已經胸有成竹,何不妨讓他說出來,也顯公平。”
“呵呵,既然單公子發話了,那就讓他說。”
“給單公子面子。”
舉止儒雅,表現隨和,也不知是裝給誰看的,義逍云自然不會感激,前面那人,心思壞得很。
根據他一個糟老頭子隱藏修為,并易容為一個帥氣青年的行為,義逍云得出如此結論。
單公子看向他,“這位小公子,請吧。”
義逍云站起,醞釀一下情感,“一只烏鴉叫小鳥,兩頭白鹿對撞角。三只青蛙呱呱叫,四頭王八站墻角。”
“……”
“……”
‘……徒兒,別說你認識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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