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們村里有個貌美至極的女人,之前村里最強也就村長二階武者,那你為何不先下手呢?”匪頭問道。
山洞少光,給匪頭襯托出陰暗的背景,營造該有的反派畫面。
被綁在石柱上的左義如狗舔道:“這不是有我們村長那老頭住在旁邊,小的雖然和他一樣是二階武者,但他戰斗經驗豐富,小的初入二階沒幾年。所以,小的難以下手啊。只求幫主玩膩她后,能將她賞賜給小的一夜。”
匪頭抬起刀拍著左義的臉,譏笑:“你現在是人票,還敢跟老子談條件?膽子很大啊。”
“幫主饒命!小的知錯!小的知錯!求幫主饒小人一條狗命!”左義臉色慘白說出這話時,褲頭已經浸濕大半。
山洞內頓時傳起各種大笑。
“幫主,這小子尿褲子了!”
“果然生得一張小白臉的人就是沒膽子。”
“這就尿褲子了,那待會玩他的時候怎么盡興啊?”
“那你別玩他了,玩人家吧~”
“老二老三,你們兩個斷袖給我住口!”匪頭明顯被惡心到了,趕緊出聲呵止。
扭頭看到左義已經被嚇得小魂都要飛走的模樣,匪頭露出“和善”的笑容,只是他滿是刀疤的臉上再怎么微笑,也會變得猙獰。
“小子別被嚇死了,我們剛才只是開些日常玩笑而已。如果你說的那美人屬實,你想分得一夜自然好說,畢竟本幫主也不是什么壞人嘛。”
“屬實,小的以性命擔保,絕對屬實!”
“那么,你說你們村近日來的那個年輕小白臉,真的很有錢?真的不過武師實力嗎?”
“一定是!小的看他手上那護腕就知道價值不菲。而且當時面對我們全村大半人,他也是到最后才放出元氣威脅一下,如果他有武師修為,那恐怕早就對我們動手了,一個武師,足以打敗我們全村人。”
“嗯,本幫主知道了。”匪頭一刀揮下將綁住左義的繩子切斷,一臉淫笑,“你休息一下,今晚我們就行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