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小孩和女子對轟一招后就沒再繼續,只是相互對峙著。
“竟然還有人隱藏在人群里,本尊真是沒想到啊,你能忍到現在。”
“實在是看不慣你這老邪道還披著小孩的模樣做事,不然本座倒是想等到你把所有人都殺了再現身。”
女子也是實打實的五階凌尊。
“所以呢?本尊這身體乃是修煉功法所致,而你一個老妖婆還易容成二八姑娘,有何資格說本尊?”
“老東西敢說本座老!”
小孩看她是動了真怒要動真格,趕緊說:“等等!你真要打,就不怕這里還藏著其他人?等著我們兩敗俱傷好漁翁得利!”
女子已經抽出一幅畫,將其展開,周圍涌動元氣。
“本座早已掃察大殿好幾次,不可能還有其他比本座更強的人藏著。”
‘徒兒,你信不信待會兩人打得火熱的時候,又會蹦出一個高手把他們叉叉了。’
‘我信。’義逍云表示已經見怪不怪,‘這群人分明一個比一個強,卻一個比一個不要臉,還偷襲比自己弱的人。’
女子掐動手訣,前方的畫爆發出一股龐大的能量,伴隨一股令人莫名心懼的邪氣,好像畫中要放出什么恐怖存在一樣。
“噗!”
“是嗎?那你可真弱。”
女子突然就噴出一口血,她的胸膛被一拳炸爛,鮮血濺落畫背面,那股龐大的能量也漸漸消失。
她感覺到自己的生機正在飛速消散,再也維持不住易容術,皮膚變得皺干,那張水嫩的臉蛋也布滿皺紋。
她變回本來的干瘦老嫗,看著遠方那個同樣被一拳炸爛胸口的小孩身后的妖異男子,心中恨意翻騰。
兩人心中同時生起毒恨:這該閹割的尸人,明明身具凌尊七階的實力,竟然還要偷襲,不要臉!
妖異男子收回拳頭,同時女子身后的尸傀也收回拳頭。
人群中,燦河教教主默默將自己的所有尸氣收斂,悄悄往人多的地方一點點挪騰。
之前黑袍人的事例告訴他,正是因為是同道,才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