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松陽看著顧西北遞過來的銀行卡,愣住了。
“二叔,你這”
“之前沒講,怕你緊張,去現場出狀況。現在,我必須老實跟你講,雖然說古董這行的確不存在賣假,買賣也能各憑眼力。但,兩百萬的生意,不存在沒風險的。風險,肯定有。但任何時候,風險和收益都是成正比的。這,就是你的收益!”
顧西北將銀行卡塞進了顧松陽的手里。
“密碼是除夕那天的日期,回去自己改了。里面是五十萬!”
“啊?!!”
顧松陽聽的一驚,眼睛瞪的老大。
“五,五十萬?”
“嫌少?”
“不不!是多了!我就幫你賣這一下,就給我五十萬?”
五十萬,的確很多。
古董行里找人演戲出貨的事多的很,比方拍賣會上找托,比方鑒定會上找假專家。
一般給個萬兒八千的不得了了。
顧西北之所以給顧松陽五十萬,是想順便報了顧松陽家的恩情。
“松陽,你拿著。這五十萬里,十萬是給你賣畫的酬勞。另外四十萬,你帶回去。你不是要做村長么,之前也承諾做了村長就要幫村里做實事,比如修路。村里的那條水泥路破成那樣了,可以修一修,四十萬應該夠了。”
“二叔,村里修路怎么能讓你給錢呢?”
“不是我給!這錢是你的,是你給的。當然了,是你先墊付上的。以后等村里有了收入,再還給你個人,懂么?這錢務必是你個人墊的!”
“個人墊?我還沒做村長,現在就墊?”
“這叫投資!也叫綁定!”
“投資我懂,但是綁定”
“你給村里墊了四十萬,當然,得有白紙黑字,加蓋村里的公章,這點我不多說你應該懂。有了這四十萬的墊付款,這村長就必須你一直當著。如果后面有人想要踢你走,哪怕是鄉里面,那你就拿出白紙黑字來,先還錢,連本帶利的要”
“哎喲!我懂了!”
顧西北的話沒說完,顧松陽就叫了起來。
“四十萬!連本帶利如果滾起來,幾年就六七十,七八十萬的。村子里哪里有這錢呢!就是鄉里,聽說去年底的獎金都在拖欠呢!”
“你懂就好!”顧西北點點頭,“松陽,先回去,等過了這個風頭”
“不是啊二叔,他們知道我是洛州的啊?”
“首先,賣假的人會說實話么?你說了是洛州的,按道理,就應該不是洛州的才對啊?”
“哎!你說的對哦!”
“其次,洛州那么大,人口那么多,知道了又能怎樣?”
“也是哦!”
“趕緊回去。幫我帶個好給你爸媽……哎,還是算了。別讓任何人知道我在金陵的事。要是問起來,你帶回去的衣服什么的,你就自己編個理由。”
“不是,二叔”
顧松陽看著顧西北是欲又止,眉頭微皺。
“松陽,怎么了?”
“我……二叔,我,可不可以留下來,跟你,我感覺回去做村長,還不如跟你”
“松陽!”顧西北那是立即打斷了顧松陽的話。
他本想說教一番,但轉念要想,他顧西北有何資格說人家大學生呢?
“松陽,做不做村長你自己考慮清楚,機會難得,失去了就不會再有了。其次,像今天賣畫這樣的事只可能有一次,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你想想,哪有那么多的新古董店開業呢?”
“那我跟你做其他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