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茂源也是奇怪的看著顧西北,不知道這小子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來,先喝一杯!喝完再打牌!”
“不是”
沒等劉志謙把話說完,顧西北帶頭一口干掉了杯中酒。
劉志謙一看,也只好跟著端起酒杯一口就給干了下去。
他不是喝酒,而是直接倒進了喉嚨里。
是連酒的辛辣味都沒嘗不出來的。
喝完他放下酒杯,再次看著顧西北。
而顧西北已經端著分酒器在等著他了。
一見他放下酒杯,顧西北又再次給滿上了。
“還喝啊?小顧爺,你就跟我說怎么辦吧?說完我再喝行吧?”
“呵呵!喝完了你才能下得去決心,才知道怎么辦。”
這話說的劉志謙愣了一下,隨即一把將顧西北手中的分酒器抓了過來。
“一幅畫不過一千八百萬,我劉志謙雖不是佟繼業那樣的金陵首富,但區區一千八我還是輸得起的。但,這口氣,我咽不下!得出!”
劉志謙說完,那是仰起脖子,一口氣將分酒器里差不多小二兩的茅臺酒給灌了下去。
顧西北看的也不禁暗暗叫好。
心想看不出來,這劉志謙還是個挺性情的人。
其實呢,大多數人被氣狠了,都會做出狠事。
劉志謙喝完直接放下分酒器。
“小顧爺,您說!”
顧西北點點頭。
“畫,還是按之前說好的,給他明承古送過去,讓他收!”
“啊?!!”劉志謙聽的一臉驚詫。
古茂源也是滿臉的懵逼。
“小顧爺,這畫不說畫面臨摹的怎樣,單裝裱就過不去了。這送過去,不是出洋相么!”
“所以,我為什么讓你喝酒了!呵呵!”
“喝酒就為這啊?”劉志謙那是滿臉失望。
“你怕出洋相,明承古怕什么?”
“啊?”
“你這牌要繼續打下去,就不能按常規來了!這畫既然是他明承古送來的,你就給他送回去。咬死,這就是從他哪里拍來的。”
“這……他肯定不認的!而且,很明顯么!”
“你不管!他不認也得認!”
“不是,憑什么啊?”
“憑你知道他那場拍賣會的老底是什么!”
“啊!!!”
劉志謙那是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看了看一臉平靜又認真的顧西北,又看了看跟他一樣驚訝的古茂源。
“嘶……小顧爺,那這是,要徹底,撕破臉了啊!”
“劉爺,臉,有時候就是用來撕的!你不撕別人的臉,打別人的臉,別人就會撕你的,打你的!而且,姓明的不是已經先動手了么?”
“嘶……”
劉志謙再次長長吸了一口冷氣!
“難怪,你讓我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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