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溺死一個人很快的,不過半分鐘就行了。
因為你越是掙扎,越是死的快。
顧西北把張麻子給按在江水里溺死了!
溺死張麻子,顧西北直接起身。
他一回頭,卻看見碼頭上面站著只穿內衣的霍雨欣。
這少婦直愣愣的看著江邊碼頭下的顧西北。
還有半扔在水里的張麻子。
顧西北輕輕走上了碼頭。
走到了霍雨欣身邊。
“好了!你讓我打死他們的!死了!”
“啊?”霍雨欣看著顧西北那是結結巴巴起來。
“我我,我不是真真的讓你把把他們弄死的!我,我,只是隨便說,說說的!”
“你隨便說說?但我可認真了!所有欺負你的人,我都會讓他們死!”
顧西北說完那是轉身就走。
“只死了一個,還有兩個呢!”
“啊?!!”
霍雨欣是嚇了一跳。
但是顧西北已經快步走了出去。
他走向了第一個被他偷襲打倒的家伙。
這家伙的腿前面被顧西北給踢折了。
現在正拖著這條斷腿艱難的往碼頭邊的公路方向而去。
顧西北是快步走到了跟前,然后一把薅住他的衣領拖了回來。
“馬,馬爺!饒,饒了我吧!我,我不知道啊!一切都,都是張麻子讓我我們干的……”
顧西北其實在這一句話之前并沒有決定要下殺心。
但是這句話,讓這家伙送了自己的性命。
因為這句話意味著剛剛碼頭下顧西北和張麻子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而且,他還想跑。
這對于顧西北來說,是不可能忽略的風險。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永遠閉嘴。
顧西北將這家伙扔在了地上,他看了這家伙一眼。
“小鱉孫!想不到張麻子斷了你兩根手指,你還要跟著他到現在。”
“馬馬爺,我沒辦法啊!張麻子捏著我的把柄,我只能跟著他啊!馬爺馬爺,饒了我吧,我,我”
“把柄?什么把柄?”
“我,我”
“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歡別人跟我扯謊了!”
“我,我失手打死過一個人,被張麻子看到了。”
“誰?”
“啊?!!”
“你要是不想死,就老老實實的交待!”
“孫存軍,我老鄉,喝酒喝多了失手把他給打死了!后來我把他灌進了水泥里,扔進了郊區一個野湖里了!”
“具體怎么去那里,在手機地圖上指出來給我看。”
“啊?”
“這是你唯一保命的機會。”
這小鱉孫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這是投名狀!
等于是拿自己的把柄換顧西北饒了他一命。
他是趕緊掏出手機點開地圖將那個野湖指給了顧西北看。
顧西北接過手機將野湖的地址記了下來。
然后隨即翻了翻手機,竟然發現剛剛這家伙偷偷拍了視頻。
他點開視頻,拿給這家伙。
“你剛剛拍的?”
這家伙看的那是渾身發抖啊!
“馬,馬爺!我,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這家伙邊說邊拼命的磕頭。
瞬間頭上的血就流了下來。
顧西北抓著手機,直接給扔進了大江里。
大江太大,那是一點聲音和水花都沒有發出來的。
“小鱉孫,我饒你今天不死。但你以后跟我混,我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能做任何其他事”
這話顧西北都沒說完,這小鱉孫那是嘴巴張的老大。
然后禁不住的笑了起來。
“馬,馬爺,真,真的啊?”
“你搞錯了,我不姓馬,我姓顧!”